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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里紧致的甬道强行被撑开的肿胀感让你感到一阵无措的痛苦。
都说做爱是一件互相快乐的事情,可即便是被所爱之人抱着温柔扩张过穴道,下半身依然在对方进入的瞬间,从交合之处传来一阵肉体被撕裂般的痛苦。
你软瘫在床上被那人抬起腰肢一下一下向着你体内缓缓抽送着,下身又痛又麻的痛觉很快被从摩擦穴肉的内壁泛起的另一种陌生奇怪的感受替代,流浪者俯下身将他漂亮白皙的脸庞贴近你,那双清澈明亮的紫瞳将你脸上展露出的每一抹神情都收入眼底。
人偶抬起你的双腿,在感受到你内里逐渐适应他尺寸松软了许多后,便压抑着充斥情欲的闷喘,亲吻着你的脸颊挺腰渐渐施力往你体内更深处顶去。
“哈…太、太嗯…!”你忍不住伸手抱住那人的肩膀,在人偶光洁的后背上留下几条情难自已抓出的痕迹,那撞入你甬道中的器物横冲直撞地顶弄着敏感至极的穴肉。
明明是你们之间的第一次交合,那人却熟练地只试探了没几下,便找到了你体内最为敏感的凸起,在收获到你猛然拔尖的声音后,那个坏心思的家伙便抬高了你的双腿,用力快速朝着那一点顶撞而去。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折腾得根本来不及反应,从脊椎涌上大脑的快感让你有一种全身都被电流刺激过的错觉,连骨头都像是要被伏在身上的少年撞得酥软。
眼角溢出的泪水与下身正激烈交合的穴口溢出的淫液一同流个不停,你尖叫着紧抱着人偶的身体,哭着被送上了情欲的高潮。
敏感收缩的内壁把抽送在你内里的人偶夹得也忍不住射在了你里面,少年紧抱着你的腰肢,一股股从性器顶端射出的精液喷打在你火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过度猛烈的快感让你潮吹了很多次,那天晚上刚开荤的两人不仅拥抱着在尘歌壶的床上做了,流浪者在发泄过一次之后,贴着你的后背故意在你耳边喘气,问你可以不可以再继续。
那曾经只能在梦中才能贴近搂抱住的少年,此刻无比亲密地吻着你的脸颊,被眼前的美色蒙蔽双眼的你,当然任由对方压着你做了个爽。
你被少年按在床上后入,抬高的臀部被那人用手指揉捏在指间,少女白嫩的双臀上留下了不少红肿的指印,早已被之前狠狠操干的穴口也被那人捏着臀肉朝着两边掰开的动作而暴露在空中。
流浪者再度勃起的肉棒重新顶进还在向外流出白浊精液的小穴,他舒叹着俯身贴着你的后背,耸动着腰一次次用胯部拍打着你的臀肉,肉体间淫靡的撞击声与交合处泥泞成一片的水声让你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都深深埋进枕头之间。
但很快你就被那个想要看你“出糗”的家伙从床铺上捞起了腰,掰过你的脸颊在濒临高潮射精之际,与你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
灭顶的快感让你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被蹂躏得几乎要失去感觉的阴蒂再一次被后入着你顶进体内深处的人偶掐着,颤抖着从下身的穴口流出一泊泊热液。
他实在是太会了……
事后只有你一人丢脸地瘫在床上胡乱喘气,被情欲浸染得迷离的意识让你根本思考不了其他。就比如为何那个家伙会这么了解你身体的敏感点,这样丰富的经验,除去活了五百年的人偶在情感经历方面身经百战之外,似乎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
你是越想越烦躁,生闷气到这几天连觉都睡不好,就算被喜欢的少年每晚都拥抱在怀中哄睡,心里也总是感觉郁闷得慌。
于是你忍耐不住在这天趁着那人在厨房做晚餐的工夫,跑去厨房鼓起勇气询问了一句。
原本你已经给自己作好了心理准备,就算在那家伙口中听见什么“要我给你报报我在这几百年里交往过的人名吗”这种令人心脏骤停的话语也好,至少也能让你“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