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也不需要安全词。”

苏山岐突然被戳中痛处，‘安全词’这三个字像是瞬间会将他带回一年前的神渊，想起江望挨的二十鞭。

“不要安全词，我任您处置。”

江望满意点头，“再教你个乖，我喜欢规矩的狗。”

“是，我明白，我能叫您主人了吗？”苏山岐迫不及待。

“是问还是求？”江望挑起他的下巴，目光锐利。

“是求！”苏山岐回避视线，看向江望的嘴唇，眼中恳切：“求您应允，让我唤您主人。”

“啪！”

巴掌来得突然，苏山岐没稳住身体，还好身后有沙发挡着，不然他定会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瞬间的耳鸣让苏山岐消化了许久才感受倒脸上的剧痛。

他捂着脸，眼中不受控地流露出些许水光。

“过来。”江望命令。

苏山岐摆正身体，跪回原位，看向江望的眼神明显带了惧怕。

“手放下去。”江望略有不耐烦。

这是苏山岐第二次挨江望的巴掌，他记的清楚，但这次远比上次狠。

江望指着苏山岐，语气不善，“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苏山岐惊恐点头，用手背将眼眶中的水光拭去。

“脸伸过来。”

苏山岐怯怯地将脸伸到江望手边，手里紧张地抓住衣摆，恐惧地将眼睛闭上，等着江望赏他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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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学乖巧，江望刚说过，他喜欢规矩的狗。

“睁眼。”

江望觉得他还不够乖巧。

他睁眼。

“手放松，背在身后。”

苏山岐一令一动，克制心底的恐惧。

江望将巴掌伸到他眼前，还未打下，他便闭上眼，缩紧了脖子。

“睁眼。”

苏山岐眼中再次泛起水光，轻轻咬着下唇，睁眼可怜兮兮地看向江望，他不敢求，不敢问，更不敢反抗拒绝。

“再闭眼可就不是巴掌扇你了。”江望的话温柔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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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威胁有效，他看着巴掌加速扇来，双手在身后死死交握，努力跪稳了身体，眼泪也没有掉下来。

江望该满意了吧？

苏山岐不敢保证，他抬眼去看江望，他猜不到，也看不清江望的情绪，他想要看清的，不看清他将来又该如何去讨好？

“真没规矩。”江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