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节外生枝。是你要来逛的，这事情难没有预料？”青年冷静，将少年拖到一相对僻静的拐角站定。

他想，或许只有真正的者，才能结束各国混战，去创立世间新的规则。

这样的表演其实是紫兰轩每三日便会举办一次的保留节目，只是少年并不知。他看着那些客人仿佛突然疯了般，连推带搡地向着舞台蜂拥而去，力图先到先得。六个女自然是不够几十号人分的，于是舞台上很快便响起女孩们的和惨叫声，每人上都扑了好几个男人，更多的男人则拼命继续往上挤。少年卫庄忽然觉得想吐，刚脸奇差地回过，就有个人扶住他微微发颤的手臂，是青年卫庄。

他们经过二楼长长的走廊，又捷地躲避开一路上那些喝得醉醺醺的嫖客。有个看上去年约四旬富商打扮的男人，贼眉鼠地目光一直盯着他们，趁着从边挤过去，竟还对少年卫庄一脸挑衅的笑，少年气得转就要发作。却被青年卫庄行拉走了。

少年默默无语，他虽年少，但并不完全天真。那些女虽有可怜之，却也知如今的世平民百姓皆活得艰难，各国连年征战，男人消耗得极多——除了那些贵族。许多无依无靠又略有姿的女在家破人亡后，往往只能栖在这地方，否则也很可能被哪个权贵抢去蹂躏。而以自己目前的能力，即便可以一时愤慨救下几人，却无力承担这些人的后半生，过不了多久便又会是同样的下场。

因此紫兰轩的生意十分红火，说是日斗金也不为过。少年卫庄行了片刻，心里暗暗叹，终于明白青年为何穿得起那么贵的衣服。

六九等，甚至开辟了不同寻常的服务，这里不仅有大量擅长歌舞的貌女，还有少量男供客人们图个新鲜别致。

这一看却是一惊，不禁脸红心起来。原来在一楼新搭好的玉石制成的舞台中央，六位少女正在翩翩起舞。这本没什么稀奇，但奇却奇在这六名女几近全赤，上仅裹了几条透光的纱巾，聊胜于无的遮住重位，随着舞蹈的动作若隐若现。少年还从未见过女的，不由看红了脸。台下一群男人的起哄声也越发震耳聋，那些人不断向台上扔着鲜、香包，玉坠、扇等，击中那些看中的女。一时满污言秽语，一时又朗声大笑，闹得几乎要掀翻屋。

青年卫庄自然猜得到少年的想法，毕竟这是曾经的他。他微微叹了气，却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二人静默了一会儿，一楼的动静渐渐小了些，只传来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和男人们鲁的调笑。青年卫庄忽拉起少年的手：“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

“我经历的更糟糕的事情可比你多得多，若是将客人都打杀了，影响了这里主人生意，只怕我在这里也就住不得了。”

少年卫庄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那些丑态百的男人让他到不适。正要离开人群，却忽然见到那六名少女停下了舞蹈，转而分站在舞台地面朵图案的六个角上，他认那六便是紫兰轩的兰标志，这样的图案在紫兰轩的房门，墙，地面，随可见。正想她们要什么，下一幕的情景却再次教他震惊了：只见她们整齐划一地几乎是同步躺下，接着冲着台下的客人们张开双，撩起勉蔽的纱巾，冲客人们展示着自己的和雪白的。

少年卫庄却觉得十分憋屈，愤懑：“你真的不在意吗？”

青年卫庄：“一楼都是些最下等的表演——给那些小富之人。他们钱不多，却同样有需求。一旦有了一小钱，便要耐不住来这里掉。”说到这里，青年毫不掩饰中的讥讽，“我知这样的场景对你来说冲击会不小，谁叫你跑来这里看。”

“我错不见一会儿的功夫，你就挤到这里来了。”青年依旧清冷的声音这会儿在少年听来，反倒有了安抚的功效。他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起初他还随着青年卫庄边走边看，不敢停留太久，生怕自己被落下。但渐渐的，随着人群越聚越多，不仅一楼的大厅里人攒动，连上面几层楼的长廊围栏也挤了不少人，阻碍了少年的视线。他耐不住好奇也挤过去，想看看下面究竟有什么。

少年刚想问，这里的主人是谁，忽听背后传来一声笑：“又说我什么坏话呢？你在这里住了两年，我何曾亏待你了？”

少年回过去，只见一位材挑，风韵十足的紫衣女款款向他们走来。她穿一袭曳地长裙，暴地十分大胆；腰肢两侧的布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