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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便和徒儿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床上,纯阳身上遍布不堪入目的暧昧痕迹,更让他无法辩驳的是,他睁眼时,还,还仍插在纯阳那处湿软之内。
凤落连忙地想要抽身,却不料将人惊醒。
醒来的徒儿满面春色,嗓音透着股纵欲过度的沙哑,纤长的羽睫上尤带点点泪珠,带着点哭腔:“师父,轻点……徒儿真的吃不下了。”
这像什么话!
这叫什么话!
万花几乎是落荒而逃。
那天起,凤落对风迟开始避而不见。
再一次被凤落拒之门外,风迟咬肌绷紧,眼神锐利到几乎要刺穿门板。
之后风迟便叛了浩气,入了恶谷沉沦。
再相见,便是纯阳设计俘了万花友人,引得凤君自投罗网。
这自甘堕落的喋血孤鹤,只会为一人拢翅伏首。
“师父不回话,那徒儿替您选了!”
!!!
凤落尚在思索,却不妨听见这一句,只觉身下欲根一热,须臾间便被一团滑润紧窒的湿肉包围。
“嘶……嗯!……哈……好师父,嗯,怎……怎么还是这般大……”
不满万花走神,风迟抬起仍在滴露的肉臀,一手按住凤落的胸膛,一手扶着凤落怒张的欲根对准前面的阴穴缓缓坐下,艰难吞咽下顶部的硕大柱头,刚泄过的身子骤然吃到渴望已久的资粮,光是想一想,便让穴肉兴奋地吐出一股水潮。
正巧万花挣扎支起上半身,纯阳身形不稳,险险握住床沿支撑,只是脊背后仰,竟是一下坐了个结实。
纯阳的阴穴本就紧窄,两根指头伸进去都觉粗胀。万花那活儿又粗又长,这一下直入阴腔,直挺挺撞在深处那紧闭的宫口,顿时捣得纯阳泪珠盈睫,从朱唇溢出几声嘤咛,更遭的是,提前放入的催情药丸被这一下刚好顶上宫口。羞怯的宫门被半溶的小巧红丸顶开一丝细缝,很快化开进去,带来阵阵热痒。同时后穴含着的玉柱也因着姿势往内深深顶入阳心,内里同样放有一枚催情红丸,红丸被捣碎在微凸的阳心处,受了药力的阳心很快变得红肿麻痒。
唯一的解药却无情停驻,热烫的尘柄戳在纯阳阴道,却分毫不动。药力徐徐上涌搅弄风迟神志,他爬伏在万花的身上,含着万花的欲茎扭腰摆臀,前穴上下套弄,后穴殷勤吸嘬绒尾玉柱,却仍是杯水车薪。
“不够,还不够……”
泪珠不知不觉盈眶而出,落到凤落的唇上,入口微咸。
纯阳满面潮红,泪眼朦胧贴在万花身上胡乱磨蹭,声声求助,神情脆弱:“师父,师父救救我。”
可怜又无助。
“唉——”
恍惚间,谁轻叹一声,道,“真是冤孽。”
哗啦——,铁链撞击轻响,“解开它。”
自作自受的纯阳一边眼泪啪嗒掉一边摸索着按动机关。
机关开启,两道铁链松落缩回墙壁,万花的双手得以解放。
背与臀皆被托举,迷蒙间风迟只感觉自己被放置锦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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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身未曾分离,万花的欲茎随着这番动作在纯阳的阴穴里旋了一圈,又惹得纯阳数声高吟,穴肉抽搐几下,泄出几道春液,使得欲茎越发胀大。
“嗯……师父……快点……”
纯阳娇声催促,声音在药力下媚得滴水。
“呼——”,汗珠自额角滴落,凤落缓缓吐出一口热息,抬起纯阳一条长腿,先是深插数下,对风迟而言不若隔靴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