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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塞在马眼,阮言知道靳盛快要射了,同样圈住龟头抚摸的范围在扩大。
“阮阮,阮阮,老婆……”
靳盛声音越来越低,他的大腿又开始颤动,向阮言求饶,尽管已经被开发过,但只手可数的性爱,让他依旧青涩,在快感的冲击下,没有发现阮言的不对劲。
“好乖,阿盛也是我最乖的老公。”
阮言眼中都是兴奋,他依旧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到这幅身体中,彻底的交融才能让他确定小狗的忠诚。
手指圈住冠沟开始揉搓,这是男人龟头最敏感的地方,另一只手在马眼不停点击,能够拉起的淫液越来越多,靳盛的声音想要逃避。
但很快,他的小腹收紧,将腹肌凸显出来,大腿向中间夹,夹住阮言手臂,股股精液从大开的空隙中射出来,长期使用有些稀释,也只有三四股就停止了射精,只有性器依旧挺翘着。
“阿盛,真色。”
阮言眼睛变得火热,手将靳盛双腿给拉开,昨晚被狠狠疼爱过的后穴露出来,有些红肿向外翻出些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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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感受到目光,开始翕张,没有被清洗的精液也跟着被推出来,从小缝中滴落在床上。
简直……骚死了。
阮言喉咙干渴,他手掌又举起不轻不重打在那个贪吃的地方,萧瑟中更多白精滴落,靳盛身体开始颤抖。
“不,别打。”
仿佛记忆还停留在被打性器上,他没有注意到双腿被折叠,只是向下伸手将性器给遮挡,他的手臂同样将大腿给抱住。
“阿盛就这样等不及吗?”
阮言双目赤红,似乎都能预料到因为骚穴太痒的靳盛朝其他男人打开大腿,或者是张森还有其他人人,需要整个篮球队来填满他。
手掌按压在靳盛膝盖,将人翻转一个方向,像是一只求欢的雌兽,他就是专属于阮言的母狗。
阮言想着,他应该给靳盛留下一个标记,一巴掌落在臀肉上,唯一算得上白皙的位置很快红肿起来。
他低头制止靳盛向前爬动,或许还需要其他的痕迹,张开嘴对着臀尖就是一口,即使离还在滴落精液的后穴那般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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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
靳盛指尖有些发白,将在昨晚就变得凌乱的床单抓握住,他的腰向下塌屁股向上翘起,仿佛这样就能逃离惩罚,只让男人呼吸变得粗重。
“要是没有我,让其他人看见阿盛这样子怎么办?阿盛只能给我看,你是我的。”
浓重的占有欲,阮言没有想到其他更好的解释,大概只能是,靳盛这条狗在他身边待了太久了,他不允许靳盛对其他人摇尾乞怜,或者有其他人享用这美味的身体。
“阿盛只属于我。”
粗哑嗓音让人很难相信是出自阮言之口,但那兴奋不是作伪,他双腿跪在靳盛屁股两侧,挺立的性器触碰到那浑圆的臀肉,继续向臀缝滑动。
后穴入口显然感受到从龟头上散发的热意,收缩带着渴望,阮言手掌按住靳盛的腰,向前挺腰,龟头直接进入到甬道之中。
“啊!”
靳盛又嘶哑尖叫一声,手臂抖动,差一点就要直接趴下去,他的肩胛骨开始向中间合拢。
锻炼出来的肌肉开始凸显,男人健身追求的黄金三角,那美感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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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的眼中也带着痴迷,手指在空中似乎触碰到那快要飞起的蝴蝶骨,现在才知道这样美的名字从何而来。
他开始快速抽插,甬道再次被粗壮的性器给填满,变得更加红热和紧致,向上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