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喜欢别人。”像是那种争宠的小狗一样。

方秀犹犹豫豫地开口：“可是，玉竹少爷很温柔，你好凶，每次见面你都在凶我，你还骂我。”他语气带上些许哭腔，这可把赵玉璠砸蒙了。

他确实是不服气赵玉竹没错，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小鬼魂，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愿意让他哭。他松开咬着白嫩耳垂的尖牙，闷声闷气：“我没那个意思。”

小猫咪抬起头，雾蒙蒙的眼睛里好像随时准备滴两滴泪水下来吓唬眼前的男人：“可是，你好几次都骂我骚货……”

“我不骚，我很乖很听话的……”小猫咪瘪着嘴，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赵玉璠的脸上不禁动容。

“我……我那不是骂你。”他自己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着眼前的小鬼魂一个劲地哭，心里又实在烦躁。直接食指抬起下巴，薄唇微张，把那张哭哭啼啼的小嘴包了进去。

他和赵玉竹的吻法相差甚远。赵玉竹是那种非常痴迷的吻法，粗肥的舌头卷着方秀的舌尖在嘴巴里转来转去，时不时含着上下唇瓣痴汉似的舔，还要把舔到的每一处甜水都吞进肚子里才罢休；赵玉璠就截然不同了。他的舌头更灵活更长，把那条小嫩舌的生存空间都挤占得一干二净，把小舌头裹在自己的舌面上，莽撞地往里不停深入，勾着上牙膛上的嫩肉，让方秀忍不住想要闭合牙关。

但是没有用，不管是口水还是什么腺液，都乱七八糟地流。小猫咪由于嘴巴里重重的刺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却还是被赵玉璠狠狠地舔干净。

好凶，真的好凶，不管是嘴巴还是舌头，不管是言语还是行动，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

一吻结束。

赵玉璠抬起小猫咪乱七八糟的脸蛋，细细地为他擦去脸上晶莹，低声下气地说：“别喜欢赵玉竹，喜欢喜欢我吧。”

他的外貌已经和方秀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完全不同了。第一次见面时，赵玉璠妆容得体、儒雅绅士，眼睛上架着金丝眼镜，嘴巴毒还很讨厌他。

但是现在的赵玉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似乎整个人都变成了某种黏糊糊的东西，除了还勉强能看出人的身形之外，任何一个部位都由黏液组成，然后上面顶了一颗帅气的头。

方秀朝着他身后望去，那里已经不是一片黑暗了，昏黄的灯光能够隐隐约约映照出某些东西。墙壁上，天花板上，甚至房间的壁灯上，都挂着类似蛛丝一样的黑色黏液，它们都在慢悠悠地蠕动着，而黏液的尽头，就是自己身前这个挺拔的男人。

方秀眼圈被泪水盈满，却还是伸出手指点了点赵玉璠的脸，是凉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问道：“你……不是人吗？”

赵玉璠低低笑了，脸颊蹭了蹭他的脸，“小鬼，赵家已经一个活人都没有了。”

赵玉璠说，他不是人，只是这间宅邸的镇灵。起初赵家偶然发现了他，每年都供奉他，给他最好吃的肉、最好吃的水果，他十分满意。但是后来，赵家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一本秘法，能够将镇灵永久镇压在自己的宅邸中，将镇灵的灵力化作气运，永保赵家富贵。于是，他便失去了自由之身。

怨恨常伴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