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他的牢房门再一次被打开的时候，陆诃然正在看着月光发呆。

屋ding上不知dao为什么漏了一个圆形的dong，光束投下来的时候因此变成了奇妙的柱状，白白的，圆圆的，cucu的。

陆诃然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折磨疯了才会对着月光发情。

他想起在某个雨夜，他也是对着这样的月光，被绑在楚倌里调教，他还记得那时候他被罚的理由是他不够sao，太死板，像条咸鱼。

风水lunliu转。

现在他被绑在这里的理由却是他太sao，太游刃有余。

只能说人倒霉的时候并不看你究竟zuo了什么，该倒霉无论你zuo什么都可以倒霉。

吱呀——

年久失修的铁门发chu骇人的响声。

陆诃然没有转tou看来人。

又是一声关门的声音，陆诃然听到脚步声来到了他的面前。

“小贼…”那个面容俊mei的锦衣卫tou子站在了他的面前，皱着眉，似乎不解仅仅一天过去，这个小贼怎么就变得这么沮丧。

但是这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沮丧也会使人失去自制力，说些本不想说的东西。

“愿意说了吗？”锦衣卫nie着陆诃然的下badao。

“…”陆诃然看了他一样，闷闷地嗯了一声。

锦衣卫取下了他的口枷，还顺手用怀里掏chu来的锦帕ca了ca他嘴角的涎ye。

“…”陆诃然看着锦帕，又看了看锦衣卫，无声地开始吧嗒吧嗒地掉yan泪。

“又怎么了…”锦衣卫也是服了这个小贼了。

要说他好审讯，偏偏他嘴ying得宁死不屈，要说他不好审，他又那么容易就崩溃求饶。

“你问的我真的说不chu来…”陆诃然chou噎dao。

“…”锦衣卫觉得这小贼的水是真的多，自己手里的锦帕都要ca得shi透了。

“你问我别的问题好不好…呜…”陆诃然han着泪看向锦衣卫。

“问别的你就能说了？”锦衣卫从怀里又掏了一条锦帕chu来，没好气地问。

“嗯，别的能说。”陆诃然弱声弱气dao，看起来可怜极了。

“…”锦衣卫shenxi了一口气，随口问dao：“你叫什么名字？”

“陆诃然。”陆诃然老老实实dao。

“…籍贯?”锦衣卫意外了一下，继续问dao。

“河西…当过liu民，不知daohu籍还在不在。”陆诃然说得很是详细。

“以前是zuo什么的？”锦衣卫从怀里掏chu了审讯用的记录本开始详细地记录。

“…男倌，hua魁。”陆诃然只能拿chu自己的旧业。

“…”锦衣卫的笔尖一顿，看了一yan陆诃然，发现这小贼确实有当hua魁的天赋：“在哪里当的男倌？”

“京师，听风楼。”陆诃然dao。

“…据我所知，听风楼在十年前就被一把火烧了。”锦衣卫缓缓dao。

“是，那是为了抢我。”陆诃然自嘲dao。

“…”锦衣卫觉得自己虽然可能破不了yan前的蘑菇案，但是十年前的旧案却突然有了告破的可能xing：“为了抢你？”

“…因为我长得好看。”而且是天生的至yin之ti，这个对凡人没有意义，就不说了。

“呵…”锦衣卫冷笑了一声：“十年前你才多大？”

这小贼现在看起来也是一副清俊少年的模样，算他看起来显小，十年前也不过十岁chutou，这就风华绝代到让人烧了京师第一大楚倌就为了抢他了吗？

“…我今年二十有七，十年前十七。”陆诃然小声dao。

“…”真看不来这小贼能有二十七，哭起来的样子跟个十六七的少年没什么区别。

陆诃然也不知dao怎么解释。

说他十六七的时候被人qiang行捉了用丹药固定了外貌？

因为那个自称他师父的男人就喜huan他少年的样子？

“你可以摸骨。”陆诃然知dao练武的凡人会这些。

锦衣卫看了他一yan，把手里拿的纸笔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然后伸手上下摸了摸小贼的骨骼，又在陆诃然一脸忍耐的表情中及时住手。

“你现在也只有十七。”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