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问陆诃然，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是什么？

他一定会沉思片刻，然后yan也不眨地吐chu一长串生平履历，就好比chu生即luan世，一口饭都吃不起被父母卖了，辗转了好几手，人人看他好看一路往更高级的风月场所去卖，等到被培养了个十余年鸭子能chu栏了又逢luan世，连京城都扛不住的时候，他又被卖来卖去最后卖到了合huan宗。

说他运气好吧，区区凡人能有命修仙那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但是说他运气不好吧，合huan宗底层弟子跟鼎炉区别不大，没有话语权，就连功法都只有双修功法，想变qiang就去睡人或者被人睡吧，属实yinluan。

好在陆诃然本来就是被当楚倌tou牌养大的，尽guan经常对着宗门里的yinluan之事louchu不忍直视的表情，但是并不会像普通凡人弟子那样寻死觅活。

他同期被买来的凡人男弟子，因为太在乎节cao2ying是不学双修功法，最后只能当个不pei合的鼎炉放在鼎炉房里，只lou个pigu当作低级鼎炉。

陆诃然还被叫去围观过。

pigu都被拍zhong了，小juhua大开，就这样被cao2弄的时候还在挣扎，属实是个洁shen自好的君子，可惜被卖到了合huan宗。

陆诃然对此表示怜悯，但是拒绝了对方求他救他chu去的请求。

他还记得那张狼狈中依稀透lou着往日的俊朗的面孔一瞬间灰败了下来，没过几天就听说了那位男弟子终于从了，求着门派学了双修功法。

但是因为他有前科，所以在正式练气之前还是只能呆在鼎炉房里当低级鼎炉。

嗯？

你要问陆诃然觉得什么最悲惨？是他自己，还是这个男弟子？

都不是。

凡尘俗世，世人皆苦，苦shen不由己，苦求而不得。

就好比——

这位大兄弟能不能给个痛快。

陆诃然痛苦地想着。

偶尔他们合huan宗chu门聚餐活动的时候是会被打扰的，什么某某宗的秃驴又来除魔卫dao啦之类的，但是被凡人打扰还是tou一回。

一屋子shense锦衣，腰佩长剑的凡人把这里团团围了。

见势不妙的老油条弟子们溜得一个比一个快，毕竟他们合huan宗弟子打架的本事是一点没有，跑路的本事谁也比不上。

可惜，逃跑的最佳时机，陆诃然正被掐着腰猛干。

那个鼎炉凡人正在兴tou上，力气大得没边，一准儿给他掐chu了印子。

——然后就差那么一点，就被冷肃的锦衣卫门压在了地上。

陆诃然回忆起那个场景，觉得还是ting狼狈的，他两tui大开，tui心被弄得luan七八糟，全是浊白的yeti，大tui上还被掐chu了青紫的指印，脸上还带着泪。

要是一般人来看，说不定还觉得他是个受害者。

事情也真的那么发展了，锦衣卫们一边把鼎炉死死地压在地上，还警告着老实点，一边不好意思看他，找了件衣服让他披上，一副对待jiaohua的样子。

然后…

那群锦衣卫的tou儿就过来了。

要问陆诃然怎么知dao他是tou儿的？

当然是因为他穿得最华丽，长得也最华丽了。

那人冷着脸走过来，nie着他的下ba看了两下，把他披在shen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后在一群锦衣卫非礼勿视地yan神躲闪中一gen手指弄进了他的shenti里，搅了两下又bachu去。

他对着烛火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透明的yin水长长的拉chu了丝。

偏偏没有一般男xing受害者那zhong应有的血丝，一看就是惯于承受的。

“带走。”那人冷冷dao。

锦衣卫属下们yu言又止但是很听话，又把陆诃然的衣服给披上了才押解着准备带走，还特地把他跟那个凡人鼎炉分开了。

“这个不用。”那人皱着眉点了点那个凡人鼎炉，阻止了蠢笨的属下带走不相干的人。

这一整个犯罪现场，就只有一个犯人还留着，其他那些个看起来像凶嫌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受害者。

也不知dao是其他犯人都太狡猾了，还是留下的这个太蠢。

那人看了一yan陆诃然，裹着衣袍，乖巧地与他对视，再将目光落在他的tui间，衣袍遮盖下，依旧liu下了长长一条yinye。

皱眉，不解，停顿。

明明已经阻止了犯人成功犯罪，怎么还有这么多水。

这就是天赋异禀吗？

冷淡地从怀里掏chu一方带着檀香的手帕丢了过去。

他在犯人询问的目光中淡淡dao：

“ca一ca。”

然后在对方大方地接过ca拭的时候，不知怎的也和他的下属一样，默默地侧开了yan。

明明…只是犯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