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应少衡那句请求，反倒抓住了自己所找到的矛盾，试图将少衡的表白证伪：“少衡哥，我觉得，其实你对我不是……那喜，对吧？是你的错觉而已。不然你也不会和你前男友谈恋了。”

耐心听完后，严笑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一依据，思忖片刻，便又如同解题一般正：“如果少衡哥真的喜我，怎么会那么快就找了我的替代品呢？一个人就应该忠诚吧？能被取代的话，就不算是真正的情了啊。”

现在跟少衡肌肤接，总觉得有别扭，脸上怪的。

刚刚光顾着表白，都没去细想严笑为何会如此巧合地同来这家餐厅。

想通了这一，少衡脸愈发沉。他缓了好一会儿，勉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自嘲一笑，哑声：“笑笑，我对你的情，绝对不是错觉。是，我很懦弱，不敢跟你表白，因为我害怕如果你拒绝了，我们连朋友都不成。你国之后，我耐不住寂寞，把袁望舒当成情寄托的。我承认，我的这一切都太糟糕了……”

严笑微微一僵，生地转过去，躲开少衡的手。他糊应了几声，从善如地默默喝起汤来。

“但你不能否认我对你这么多年的喜，笑笑，只有这个不行。”

看着严笑啃排骨得满嘴油，少衡忍俊不禁，拿起纸巾给他拭嘴角，温声：“别只顾着吃，也喝汤。”

严笑听得极认真。表白给他带来的冲击可比什么替不替的大多了，少衡现在说的这些事情毕竟不是发生在他自己上的，脆当个故事来听，专注于从中挑刺找破绽了。

当时自己找上袁望舒，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虚，也为了宣这么多年无抒发的思慕。可即使他自认为那不算移情别恋，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执着于严笑，事实就摆在那里，至少他在上确实是不净的，再怎么解释也显得苍白无力。

严笑愣怔一瞬，视线渐渐被压下来的影所遮蔽。

少衡看着他如释重负的表情，只觉得自己仿佛堵着一气，难受得。严笑现在潜意识里排斥自己喜他的可能，拼命找各理由来自欺欺人，无非是想说服自己去承认这份情的本质也只是友情。

这话说得很轻，却利落地划开了严笑极力护住的那层窗纸。

既然已经开了……少衡心一横，索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刚才严笑生气就是缘于他撒谎，这次自己可不敢再有所保留。

少衡算盘打得顺溜，可当一味佳肴被端上桌面，见前满是熟悉菜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却不禁顿住了。

少衡盯着严笑看了许久，见他开后仍在继续辩驳，突然嗤笑声，俯打断：“没有可是。笑笑，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你觉得好兄弟之间能到哪程度？”

“……前男友？”少衡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你是说袁望舒？”

话音甫落，少衡伸手，住严笑的下，让他抬起来，对上他那双清澈明亮却满是迷茫的眸，柔声：“笑笑，不要回避了。”

准备稍微动动筷，等严笑吃好了再送他回公司，一路上还能旁敲侧击几句。

少衡低下吻住严笑，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

少衡哑无言。

严笑握着汤匙的手了，有些心虚地垂下。

见状，严笑却长长舒了一气，笑：“是吧，少衡哥？可能是我们以前亲密过了，你才会把情混淆……嗯，袁望舒跟我在外貌上比较相似，你会更有亲切，所以在他上寻找情依托，这也不算你说的找替啦，你喜的其实就是他本人啊。”

“少衡哥，你怎么不吃啊？”见少衡有些神，严笑顺嘴问他。

一碗汤而已，严笑却用调羹小饮着，磨磨蹭蹭了许久，待终于理清思绪，才放下汤碗，抬看向少衡。

半晌，他方才重新启：“就算有一喜吧，可是……”

以前他和严笑时不时就相约来这儿打打牙祭，这一桌菜大多是他们曾经最常的那几样，而豉排骨尤是少衡所钟意的。也不知严笑订餐时是有意重温过去，还是无意识所为，但无论哪情况，都令他心中一。

讲理，他也知自己那番话尽是诡辩。此刻少衡再度将话挑明，直白到不能再直白，严笑终究没法让一切就这么过去。

“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只把彼此当朋友的状态了。”

少衡语气味，气息在严笑耳侧，惹得他浑一颤，脱而：“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