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程铭手脚被绑着坐在我的tui上,两tui被迫分开成90度。他的手腕和大tui被捆在了一起,现在连小幅的挣扎都zuo不到。
我把几gen橡胶材质的niaodaobang泡在酒jing1里消了毒,从里面里面选了个尺寸稍小的,小心的戳开了他shiruan的niao口。最近我一直在帮他扩张niaodao,所以进入的过程不算太难。很快我就差不多tong到底了,他也开始发chu低低的shenyin。
“呜呜...太疼了...求你.”
他徒劳的晃动着手腕上的手铐,将金属链子摇的哐啷作响。我被他不pei合的态度弄的有点恼火,手上的动作停了。
“你不愿意吗,”我面无表情dao,“这么不喜huan就不zuo了吧。”
他看了一yan我的表情,发现我没在开玩笑后有些慌了,yan泪也liu了chu来。他低声对我dao歉,也不敢再挣扎。我故意不理他,直截了当的chouchu了niaodaobang,开始解他shen上的束缚。
“不要...不要...”他见我起shen要走拉住了我,“别这样小璟...我zuo,我什么都zuo...”
“好吧。”我装作勉为其难的dao,然后话锋一转dao,“但是我记得我跟哥说过吧,zuo错了事是要挨罚的。”
他泪yan朦胧的点tou,于是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问他:“所以你要怎么说?”
他耳gen红透了,半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请...请小璟罚我...”
听到满意的答案后,我把他拉回怀里,一掌狠狠chou在了他的tunbu上。雪白的tunrou上很快起了一个红印,我让他趴到我的tui上,又一鼓作气狠chou了几下,直将两片tunbanchou的泛起淡淡的粉se。每次我ba掌落下去的时候,他的肩膀都会狠狠地一抖,双tui也会不自觉的打颤。但他qiang忍着一声不吭,只有实在疼的狠时会发chu几声低低的泣音。连着chou了几十下后,原本痛苦的chou泣渐渐变成了有些意味不明的难耐shenyin。这倒让我有些惊讶,原来他靠挨揍都能起反应。打得差不多后我将他翻了过来,只见他长长的睫mao上挂满了泪珠,把我的ku子都哭shi了。他的下shen一片狼藉,前列xianye和niaoyeliu的满tui都是。
那gen橡胶bang最终还是回到了程铭niaodao里,因为他没有yinjing2,男用niaodaobang对他来说稍微有些长,完全cha入后还留有一小截在ti外。我捉着那gen小bang的尾端,抵在膀胱口上反复研磨。他大概有些害怕,jin张的攥着我的衣角。
“哥,”我对他说,“我想把这里打开。”
阉割后的shenti本来就有频繁失禁的mao病,被cao2开膀胱以后肯定是完全guan不住niao了。我以为他会拒绝,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想着以后等他有了心理准备后慢慢来。但他什么也没说,只将脸埋进枕tou里,算是默认了。
我把原先的小型橡胶bangchouchu,换上一gen尺寸略cu的重新cha了进去。这genniaodaobang大约有半指cu,彻底cha入后将他原本细小的niao口撑开了一个无法闭合的dong。cha进去后我没急着动作,而是让他适应了一会儿。gan觉差不多了后,我找准位置把bangshen狠狠往shenchu1一an,然后迅速chou了chu来。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大gu热ye混合着几缕血丝pen涌而chu,有一些甚至淋在了他的小腹上。程铭徒劳的夹jin双tui试图收jin膀胱,废掉的括约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松垮niao口也大咧咧的敞着,从今以后他就成了个走到哪都会控制不住漏niao的废人了。
他大概是疼的很,蜷成一团缩在我的怀里。我见他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