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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再多饮两杯,这酒是我爹昨日从京中捎给我的,说是陛下亲赐,边关可没有这等好东西。”
一ding雪白的军帐内,两位少年并坐,一人着甲佩刀,一人shen着常服,二人的举止亲昵而随意,显然关系极好。着甲的少年拎着一壶酒笑嘻嘻地贴过去,将常服少年的酒杯斟满。那少年亦是一笑,二人举杯相碰,接着不约而同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只听那常服少年dao:“御赐的酒果然与众不同,只是口gan虽好,终究少了几分劲dao,喝起来不够烈。”
着甲少年斜yan看他,接着将他一把揪过来an进怀里,骨节分明的手在他脑袋上又rou又搓,口中笑骂dao:“小爷我得了好东西颠颠地跑来与你分享,不成想你倒挑上了,楚季云,你小子可真难伺候。”他边说边rou,直把那少年原本束得整整齐齐的发髻rou得luan糟糟的才肯罢手。
楚季云猝不及防被他制住,一开始还挣扎了几下,最后见反抗无效,干脆也就放弃抵抗,躺平了zuo一条任人rou搓的咸鱼。等那少年折腾够了松开手,楚季云才ding着一touluan糟糟的tou发坐起来,那着甲少年见他坐起便故意别过tou,摆chu一副气闷的样儿。楚季云挑了挑眉,主动挨过去揽住对方的肩膀摇了摇,姿态亲密地笑dao:“是我的不是,说错了话,惹得我们沈小将军不高兴了,当自罚一杯!”
说罢,他当真又斟一杯作势要饮,一shen胄甲的沈隽本也只是装个样儿,看着是别过tou闹别扭,实则只是少年人之间玩笑逗趣儿。沈隽脑袋虽朝着另一边,一双yan却不住往友人的方向偷瞄,如今楚季云已经开口赔了不是,他又如何舍得真让对方罚酒。更何况两人先前已饮过数杯,再喝下去若是真醉了,到时误了“正事”,他可是大大地亏了。
想到此chu1,沈隽连忙回shen拿走了友人手中的酒杯,楚季云本也没打算真喝,沈隽此举正中下怀。他瞧了瞧沈隽,心里愈发笃定了——沈小将军方才看似置气,实则面上哪有一丝不虞?反倒因为他哄了两句,那双明亮的yan中笑意藏都藏不住。楚季云眯了眯yan,他凑近了些,双眸盯住了友人,接着猛然一扑,像一只捕食的小狼一般将毫无防备的沈隽扑在地上,沈隽眨了眨yan,似乎是有些意外,却并未反抗,反而笑眯眯地伸手搂住楚季云的脖颈,热情地抬起tou在他chunban上亲了一下。
沈隽的五官本就生得俊气,一双圆钝的杏yanjing1光闪烁,鼻梁高ting,一笑起来chun边的小虎牙更是若隐若现,看着就十分讨喜。他的shen姿亦是修长tingba,加上他xing格yang光开朗,又不爱计较,颇为大方,因此沈小将军颇受京中妙龄女子的喜huan。据楚季青说,京中有许多贵女中意沈隽,还有不少大胆的姑娘对他表白,不过沈隽都拒绝了,至于原因——
“听说前些日子,又有女子对沈将军芳心暗许,又是写情诗又是送手帕的,我们沈小将军真是好艳福。”
帐中,楚季云骑在沈隽shen上,沈隽shen上的盔甲已经被他褪得干净,只留下一袭里衣。楚季云双手覆在沈隽那对健硕的xiong肌上肆意地rounie亵玩,他的手指抵在沈隽暗红se的ru粒上一下一下地拨弄那两枚rou粒,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