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得的。”

“你被停职了，约瑟夫·库克。”说完，菲尔德大步走办公室。

“假设你的猜想是正确的，我为什么要杀掉你的父母，正如你所说，我需要他们计算的方程式。”约瑟夫在心里轻叹，手掌隔着衣服拂过事先开启的录音笔。菲尔德果然不会轻易地踩他的语言陷阱。

“你提醒我了，他们曾说过有望建立通往平行宇宙的通。”

约瑟夫也从椅里站起来，拿录音笔并暂停录音后扔到桌中间，气势汹汹地与比他半个的上将继续对峙。“这里只有你和我，承认吧，你杀了我父母。”

“你，杀了，我的，父母！”约瑟夫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

，老狐狸。约瑟夫在心里咒骂。他有理由相信菲尔德在昨天见到他时就知自己败了。既然菲尔德在演戏，那他就一起唱好这一。

“好了，愚蠢的游戏该结束了。”菲尔德站起，拉了拉制服下摆。“你也该回去好好享受剩下的假期。”

“谁说不是呢。”约瑟夫弯曲受伤的手指握住迪恩。“我们回家。”

约瑟夫厉声：“如果我面对的是一位令人尊敬的上将，我会的。而你，是谋杀我父母的杀人犯。”

约瑟夫拉开桌前的椅，在局长的对面坐下。“那他们曾提起过在研究什么东西吗，我不是指工作上的研究。“

“是这样的。”约瑟夫把右压到左上，开始胡编造。“我最近在整理杂，翻到了几本我父母的手札，我大概看了看，令人难以置信，他们在研究平行宇宙。直到目前，平行宇宙是否存在仍有争议，而他们十七年前甚至更早就在研究了。”

“他们还说了什么？十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特·格拉斯。正如大多数事故一样，总需要一个替罪羊。哦，对了，纸条。”约瑟夫从兜里拿一张纸条——上面是他胡诌的方程式，小心翼翼地展开，贴着桌面移至桌中央。

“你应该去问当时负责检修的工程师。”

“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试过了，你得不到。”

这次不是走错地方了，所以，有什么事？”

“当然，局里没有人不认识他们。”菲尔德指了指桌另一边的椅。“坐下聊。”

“你要证据。”约瑟夫坐回椅里，呼后，他的面恢复平静。“你让雇佣兵抓迪恩，因为你知他来自平行宇宙。你指使你的侄通过斯考特给苏尔亚支付医疗费用，从而让心甘情愿地为你在全世界调查超自然现象并且绝对保守秘密。你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打开平行宇宙的钥匙，也就是我父母计算的方程式。不我所料的话，你有一个庞大的团队在计算它。”

“少校，我再次警告你，否则我将控告你污蔑级将领。”

约瑟夫一走大楼迪恩的视线便牢牢地锁定在他上，直到约瑟夫坐车里。

“这拳应该挥他脸上。”约瑟夫说。

局长偏过，眸低垂，片刻后回：“我没有特别的印象，为什么这么问。”

迪恩，在看到约瑟夫手背上的血迹时蹙起眉。他轻柔地抬起约瑟夫的手掌，用巾细致地拭，仿佛约瑟夫是被刀划开了手背而不是轻微的挫伤。

菲尔德的面颊细微动。“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怀疑我父母是被谋杀的。”约瑟夫顿住，而菲尔德在听到他的惊天言论后像个普通人般表现困惑和不理解，他继续说：“我一直以为那是场意外，两个零件的联结松动导致。直到，我在我的手表里发现一张写了不知名方程式的纸条。“约瑟夫锋利地盯住菲尔德，声音愈发低沉，“那么，穿梭机每次起飞前都会检查，那两个零件是怎么松动的？”

“！”约瑟夫挥起拳用力砸桌面，又一拳。鲜血从指节渗，疼痛沿着手臂传到四肢百骸。他站在原地，直到撞击的钝痛从神经里消散，只剩下手指的刺痛时，他转过，提着颤抖的手离开。

“他这几天应该会有行动。”

菲尔德终于有了动作，板正的姿向前探视，在他能看清方程式之前，纸条被约瑟夫迅速收回。“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吧。”

约瑟夫嗤笑一声，双手拍击桌面，倾向菲尔德近。“事到如今，别再装模作样了。”

“怎么样？”迪恩询问。

约瑟夫在离桌一米远站立，他还是给予了菲尔德作为局长应有的尊重。“你认识我父母吗？”

约瑟夫毫不避讳地与菲尔德对视，试图从他脸上看到惊讶，晦或者其他破绽。局长却只是微微皱起眉，像是真的在回忆什么。“时间太久了，我能记起的就这些，况且我当时和你现在的反应一样，认为平行宇宙是不存在的。“

上将严肃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恐吓。“停止你的无理行为，少校。”

菲尔德淡定自若地坐在椅里，甚至没有变换姿势。“注意你的举止，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