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有尝试。”

“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冷漠，冷漠，还是冷漠以外的表情，就在你试图让自己去见我祖母的时候，他的睛沉到可怕，恨不得把门炸了。我可以肯定他那时候快要急疯了。”埃德蒙回想起迪恩一次又一次用尽全力踹门的场景，再一次肯定了他的想法。

“谁？”

埃德蒙耸了耸肩，一副“你是吗”的表情。“好吧。假设我一直对他心怀愧疚，那为什么我不是梦见我没有打开手铐，而是梦见他在宇宙里牺牲了？要知这么多次航任务以来，最久的来回了十五年，都平安回到地球。我的潜意识没理梦到宇航员为宇宙的探索而牺牲。”

“上周。”约瑟夫顿了顿，“第一次是上周一的晚上。”

“没什么。”约瑟夫眨眨。他并不知他和埃德蒙在其他的平行宇宙里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只是埃德蒙的梦与他不着实际的遐想相似而已。说到底，他们竟然一本正经地在解梦。他对埃德蒙说这些没有实际的意义，他只是需要说来而已。

“因为这是梦啊，哪里有为什么，也许你下次还会梦到长着角的外星人在你面前夏威夷舞呢。你猜怎么着，我还梦到我和你，艾比，门罗，还有你父母在你家的院里开周末烧烤派对。他们的脸上有岁月的痕迹，我都不知我是怎么想象来他们现在的模样的。”

“毋庸置疑。”埃德蒙在胃里翻白。

走到玄关的男人回过，神情惊讶又困惑。“迪恩？”

“乔。”约瑟夫将一对光溢彩的蓝宝石放到埃德蒙上。“你的表情恶心极了。”

“你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上周一？那不就是码事件的后一天吗？”

埃德蒙犹疑不定地看着他。“你责怪自己在极度张下没能一次打开手铐而导致门罗受到受伤昏迷，这负面情绪使你潜意识对他产生愧疚。”

约瑟夫往房门走去，没走两步，他听到埃德蒙开说，“他很在乎你。”

“嘿，这说不通。我是因为没能一次解开那该死的手铐而自责，但我不会耿耿于怀。”

“门罗。”

约瑟夫重重地抿了下嘴，抿去快意。“我们是朋友。”

码事件，听起来像是他们了一件宏伟的大事。“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梦是人潜意识的表现。我猜死掉的是门罗，你害怕那时如果你没有解开手铐，你会因为你自以为的无能而失去他。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你在他边会到心安。”

“这和噩梦有关系吗？”

的人或者任何东西。我看到的，受的，都像是真真实实发生在我上。”

“好吧。”埃德蒙挤压倾诉者僵的膝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所料的，埃德蒙又在敲响迪恩的房门后看见了一颗熟悉的金脑袋。只是这次约瑟夫对于他睡在迪恩房里表现得理所当然，因为约瑟夫觉得他能理解。上帝啊，他当然能理解，但正因为他理解，所以他担忧。

“什么！”约瑟夫震惊地瞪大双，好像埃德蒙说了能够导致世界末日的话。这简直就像，这不就是……“怎么了？我和你还有艾比不是经常一起在周末开烧烤派对或者去山老林里野营的吗。”

约瑟夫觉得他的嘴角还是没抑住上扬的趋势，尽他只想把兴极了这个念藏在心里。

“你认为我应该去？”

“回见。”金发男人步伐轻快地离开房间。埃德蒙靠坐在沙发里，缓缓咖啡杯的杯沿，五味杂陈。作为一个旁观者，他看得清约瑟夫和迪恩之间有一条情链接正在形成。七年了，他受伤的好友终于愿意再次打开心扉。可他们的距离不是你在天南，我在地北，阻挡在他们之间的是一个不可跨越的维度。如果约瑟夫注定在这段情中受伤，那么这将又是另一个七年，或许还不止七年。

约瑟夫微微，叹息。“我会的。”他喝下一大咖啡，没有油也没有糖，苦涩在间弥散。他站起，拉了拉衣服下摆，“等我洗个澡一起去吃饭。”

“否则？”约瑟夫可以从埃德蒙脸上看“难你要和门罗一起睡”的意思来。他皱了下嘴，“我不知。那不一定有用。”

他只能祈祷约瑟夫不会陷得太，站在他手可及的地方，让他能够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