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没有干涉迪恩的跟踪行动，但他让迪恩保证，若是有发现必须第一时间告知他。现在他就正在与迪恩通这么一个ju有战略xing的电话。在迪恩以任务报告的形式向他讲述这三天里获取的情报时，约瑟夫脑中忽然蹦chu一个奇异的念tou——嘿，我们去看电影吧——这应该与早上他听到有人这么说过有关。

电话那tou的声音戛然而止，约瑟夫疑惑了片刻才意识到脑中所想的念tou不经意地从他嘴里溜了chu来。见鬼，他希望迪恩没听到这句话，但长久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你刚才说追踪你的人是雇佣兵？”约瑟夫故作自然地转移话题。

“嗯，我看到他们进去一家地下酒吧。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那里聚集的大多是雇佣兵。”

“嗯哼。”约瑟夫示意迪恩继续。

“给chu指令的人在暗中行事隐蔽，不会轻易现shen，我也查不到他给佣兵下达委托的服务qi地址，仅凭跟踪，得不到有效信息。”

“等等，你怎么查的？”约瑟夫惊愕地xi了口气，“你不会和他们干了一架吧？”

“我只能那么zuo。”迪恩语气平静，仿佛事不关己。

约瑟夫犹豫地开口。“你……受伤了吗？”

“没有。”迪恩快速回答。肩上被匕首刺入的伤口已经愈合大半，他选择视而不见。

“好吧。”约瑟夫撇嘴，他自然是不信的，但这lun不到他来担心，而且迪恩是变zhong人，区区几个雇佣兵应该不在话下。他将手机连上房内的人工智能，放下手机去冰箱里拿了瓶冰水解渴，把谈话重新引回轨dao上。“那么你有什么新的对策？”

“佣兵完成任务后，必然要与雇主本人或雇主shen边的人jiao接。我们可以从这点突破。”迪恩的声音从touding传chu。

约瑟夫只想了几秒便意识到突破方法是什么，他一口否决。“不行，这太危险了。”

迪恩依旧平静地回应。“这是唯一的办法。”

约瑟夫jian决地摇tou，想到迪恩并看不到他在电话另一端的动作，便提高音量来表达他反对的立场。“我不同意，肯定还有其他办法，你让我想想。”

“这值得一试。”

“你让我再想想，好吗？”约瑟夫大声重复。他的xiong口像堵了一块ju石，说不chu为什么，总之他gan到烦躁。

“好的。”迪恩轻柔地又说了一次，“好的。”

约瑟夫rou了rou太yangxue。“你和艾比相chu1的好吗？”艾比暑期放假在家，不知dao她能否与沉默寡言的迪恩自在相chu1。

“我认为我们相chu1的不错。我们会一起下棋，健shen，看刑侦电影。”

“那听起来确实不错。”这已远远超chu他的预期了。

“是的，她非常优秀。她被推荐到罗斯事务所实习。”

“那个金牌律师事务所吗？”约瑟夫欣喜地huan呼，“喔，我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告诉她我以她为豪！”

“需要我把电话给她吗？”迪恩说。

“好，噢，还是别了，现在有些晚了。”午夜的钟声快要敲响，“我得睡觉了，就这样，晚安。”

“晚安。”

“库克少校，你跟我来。”训练结束后，约瑟夫跟着米勒到他的办公室。神情严肃的上将没有坐到摆设整齐的办公桌后，而是与他面对面站立。“你有什么问题？”

“什么？”

米勒将双手背在shen后，声se俱厉。“你知dao我们正chu1于训练的最后阶段吗？”

约瑟夫简短地点tou。“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知dao。”米勒的训话总是开门不见山，刚开始他会控制不住地猜想他又哪chu2雷了——他觉得这就是米勒目的，让他先自luan阵脚——现在他能在被训话的同时思考吃什么菜系的晚餐。

“那你为什么连续两天不在状态？”

“我认为我没有不在状态。”他今天所有的项目训练完成度均在标准以上稍差于平时，他不认为这是没有在状态的表现。

米勒ba高声音。“你觉得我在刁难你。”

约瑟夫把腰杆ting得更直，面se恭敬却不ruan弱。“我没有这么认为，长官。”

“我不guan你遭受了什么，在工作期间务必保持严谨的态度。”米勒稍迈开右脚，“你很聪明，少校。我不希望明天看到你仍是这个状态。”

“我完全明白，长官。”约瑟夫说，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