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狗太招人也真是令人烦恼，明明是个表面浪荡不学无术的败家子，竟还能引得别国的间谍对他牵肠挂肚。这要是真放出去那还了得。

审讯室的大门被再次推开，向来神秘的南明公爵第一次现身余故面前。明明是盛夏时节，审讯室内却偏偏泛起一层凉意。

男人居高临下，一脚踩下周延嘉的头，鞋尖贴着他的脸，在地上碾了碾。

周延嘉简直觉得无妄之灾，昨晚刚受过一遍折磨，今天又不知怎么惹着他了。要说昨天公爵生气还能用自己给他惹麻烦来解释，今天不都将功补过给他审问出来了，没有奖励就算了，又来。哎......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明炀的声音从周延嘉身后传来，“不给你的小情人介绍介绍吗？”

余故哪里用介绍，放眼南明，有此气度，能随意进出审讯室这样折辱周家二公子的，除了南明的统治者还能有谁。

“公爵大人，能说的我已经都说了，死到临头一切都是我该得的，您也不必这么为难周二公子了吧，周家毕竟是南明的世家。”

“艳福不浅，你这情人对你倒是有几分真心，我这是不是还算是棒打鸳鸯了？”

“主人，主人！”脸上的鞋尖越来越用力，周延嘉赶紧讨饶，“没有没有，嘉嘉的心里只有您。”

明炀五指插进周延嘉的头发，将他拽起来面对坐着的余故。“告诉你的情人，你是谁?”

周延嘉明白，公爵不允许自己的奴隶被人觊觎，故意羞辱他。周延嘉是谁，没脸没皮惯了，可他的屁股和鸡巴再经不起电击了。“嘉嘉是主人的小公狗，是主人的奴隶，主人想怎么玩怎么玩。”周延嘉立刻大声说道。

什么？

余故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真切喜欢过的男人如此下贱又直白地说自己一条狗，是另一个男人脚下的公狗，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堂堂周家二公子，游戏人间、桀骜不驯，怎么可能......

“真是可惜了，你的小情人为你背叛了祖国，以为能救你脱离当狗的命运。你说他知不知道，你早就是条下贱的狗了？”明炀贴着周延嘉的耳朵问。

这人真有病，杀人诛心啊。犯人都死到临头了，还非得把人的最后一点希望扼杀。

“你当人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还穿着这身人皮干什么，我没教过你吗？”明炀攥紧周延嘉的头发，跪在地上的男人英俊的脸被外力扯得变形，显得格外狼狈。

“是！主人。”周延嘉乖觉地脱下身上所有衣物，整整齐齐地将衣服叠好放到一旁。

余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周延嘉，男人身材依旧俊美，蜜色的皮肤光洁，紧实的肌肉上是一道道红肿的鞭痕，胯下被刑具严密束缚。他不知该作何反应，这就是南明公爵的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