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外的简陋厂房。

空旷的厂房中只有三个ju大的水泥池，由极cu的guandao相连。

周延嘉、莫让尘两人已经穿好防护服dai上防毒面罩，全副武装站在厂房内。手臂上圈了三四圈锁链的另一端是浑shen血迹形容狼狈的余故。

“我们到了。”周延嘉扯扯手上的铁链，示意dao。

工作状态中的化粪池chu1于封闭状态，第一个池子上盖有三个井盖，大小刚够一个成年人通过。空气中弥漫着日久积攒下的qiang烈腐烂臭气以及刺鼻的消毒水味。余故的鼻腔火辣辣的，在这里待了短短几分钟，他的鼻子已经快要失灵了，yan睛被刺激地泛起泪光。

余故难耐地扭动着shenti，在这里度过的每一秒，都让他坐立难安。扑面而来的恶劣气息让他gan觉自己好像被浸泡在细菌培养皿中，肮脏的空气铺天盖地将他包围，细菌如有实质般在他luolou的pi肤上、tou发上、yan睛里繁zhi，不断侵袭着他的shenti。

“你看，化粪池总共分三bu分。监狱所有犯人的生活污wu都会通过这条guandao汇聚到这个池子里。”周延嘉指着最大的那个池子介绍dao，“在这里截留虫卵较多的粪便。大量的粪便在这个尺子里发酵、分解，松散的粪块会因发酵而膨胀、分解，一bu分上升，密度大的残渣沉入池底。随后上层粪ye会liu入第二个池子，在这里进一步发生化学作用，然后在第三个池子进行无害化chu1理。chu1理过后的粪便就可以供公爵府的hua园、农田施fei了。多么完mei的废wu利用liu程不是吗？”周延嘉扯扯嘴角，语意不明地反问，“意图损害南明利益的人，将会通过这zhong方式浇guan南明的土地，洗刷自己的罪孽，直到他们还清的那一天。”

“可真是天才的创意。”

“那个......”莫让尘从一旁探chu脑袋，小学生回答问题一样举起手来：“这是我的设计哦。”

周延嘉无声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莫让尘得意地冲着摄像tou抛了个yan神，看吧，还得是我，这小子有点yan光。

“我当然不会这么对你。毕竟咱们有过很多mei好的时光，虽然你伤了我的心，但我可舍不得你被关到小玻璃房里，像ma戏团的演员一样苟且余生的。毕竟......”周延嘉摸摸余故不带一丝血se的脸，“我们小鱼长得这样好看。”

“嘶——呃——”

藏在ku子里的鸟笼和坠dan环同时放chu电liu，shen埋在niaodao里的金属导niaoguan竟开始震动起来。激烈的电liu裹挟着酥麻的震动劈开周延嘉昨夜饱受折磨的shenti。一时间连tunrou的zhong胀和直chang早已麻木的撕裂伤都变得格外鲜明。

还未从昨夜余温中解脱chu来的shenti食髓知味，自动将痛苦和酥yang转化，拨动了情yu的琴弦。

“嘉嘉。”明炀清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略带警告意味。

周延嘉只觉自己又被勾引到了，尖锐的电liu汹涌澎湃，在shenti里冲刷。ku子里的东西渐渐充血，被勒chu一daodao痕迹。

他微不可查的拧动shenti，悄悄调整了姿势，态度却变得官方了许多，“只要你告诉我，你的上下线是谁，还有，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我可以保你一个全尸。”

余故闭jin双yan，似乎打定主意一言不发。他已经预见自己的结局，并为此zuo好准备。

“我记得，你有洁癖？”掌下的routi一阵微颤。

是的，余故有很严重的洁癖。

当初他们在一起时，余故从不跟他在外面的酒店过夜，总是邀请他到自己的居所。他在自己单位附近租了一个小小的公寓，不大，却收拾地格外整洁，空气中永远漂浮着一丝消毒室的气味，隐藏在无火香薰的味dao之中。房间永远整齐，干净到gen本不像一个工作繁忙的单shen男人的家。

可能是由于生长环境的原因，余故难以忍受脏luan，他总会要求周延嘉进门前从tou到脚消一遍毒，仿佛空气中永远存在病菌一般。

可在这里，他觉得自己shen上脏透了。“你要zuo什么？”余故嗓音沙哑，他开始有些慌了。

周延嘉隐藏在防毒面罩后的yan神沁凉，任余故心中的不安肆意生长。半晌，他不答反问：“你觉得西钟会记得你的牺牲吗？”

什么！余故心中一惊，瞳孔微微放大。

“你觉得南明查不chu来，还是猜不到？”

“你们未免太小瞧南明的情报系统了。难dao你们以为，借用一个偏远山村、失去亲人的孩子的shen份，在南明潜伏多年，顺理成章的毕业、工作，就能够完mei掩藏一个西钟间谍的shen份吗？”

“6岁到18岁这12年间，你没有留下任何一张照片，拿着你现在的照片回到你档案上的家乡——临西省的偏僻山村，却没有任何村民能确信你就是余故。单这一条就能说明很大问题。不是我说，zuo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