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灵见状，吓得从椅上弹了起来，飞快地躲到他背后，攀着他肩膀张地观察情况，狐疑地问：“喂！他是不是要发情了？！啊——！！我们有急事先走了、你留下来！”

对方椅转过来，康芒斯特意观察了一下他的发，重新染过，这次一丝黑都没有，一贵冰冷的银发。康芒斯实在想象不对方去理发店一本正经要求染发的样，想象与现实中本人的差距过于大，显得有荒诞可笑，总不可能自己在家染吧、为了避免染到纯白无瑕的羽翅膀上，岂不是要事先小心翼翼收拢翅膀。康芒斯不知被哪个想象戳中笑，把自己给整笑了，边带了一上扬，弧度近乎挑衅。

相当多的神话中，恶都是不可思议的丽存在，一个神摄人心魄，气息糜烂蛊惑，不知餍足享受玩人心的快乐，能引诱人类心甘情愿跪地两手捧上灵魂，而天使是神明座下的圣仆、舐过神血的武，外表狰狞诡异，血腥恐怖，令人类陡生敬畏，不敢忤逆。

办公室里没有多余的椅，康芒斯保持微笑，警告自己不能骂领导，从隔搬了把椅过来，心平气和地坐下了。

康芒斯歉意地笑笑：“没什么，你继续说。”

对方脸刷地红了，神躲闪，翅膀兴奋地扇来扇去，尾绵绵地圈成了心形，难耐地磨着桌：“嗯、嗯、我……”

康芒斯有些惊讶：“长找我什么事？”

时间和人类行易或涉人类命运；毫无价值的灵魂也可以创造价值，”对方并不上钩，冷静分析，“酒鬼下地狱可以推动地狱GDP增长吧？”

对方冰冷注视他，康芒斯注意到，他的睛也发生了变化，一只虹仍是冷黯银，另一只蒙上了象征堕落的黑印记。

“额，我也不知，他没说，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长今天看起来很不兴，哥你还是小心好……”

康芒斯到409，门牌上三个金大字：法务。他敲敲门，对方说：“。”

尽他解释得很清楚，灵还是也不回地跑了，坐在椅上的满脸茫然：“怎么了吗？”

“那么，我想告诉你……”康芒斯愉快地笑，“你通过面试了，迎职，下午就可以正式报，晚上记得来参加迎仪式。”

“我希望办公室有空调和全自动咖啡机，堂二十四小时提供黑巧克力，”对方双手合十，神闪烁，充满期待，“工位上、每人有一只猫！最好是黑猫、最好是两条尾三只脚四只耳朵金睛的地狱秽者！啊、啊，我愿意负责全公司的猫猫护理工作！请放心，我会把她们洗得香的，每发都散发光泽……啊、光是想想我就要……我愿意她们永恒的隶……”

康芒斯并不反他，魅可是实打实的颜控，这一张惊为天人的脸摆在这里，要不是碍于上下级份，康芒斯真有追他试试的念。

康芒斯非常满意，这届新人的潜力似乎超过他想象：“最后一个问题，假设你已经职了，你希望得到怎样的工作环境？”

康芒斯有不兴，灵的刻板印象未免太过分了，简直不尊重人，他打算跟他们好好理论理论：“他又不是魅，发什么情？再说魅发情不是这症状……”

好吧，果然还是看不惯他。

路西韦德慢慢喝着，声音寒冷，惜字如金：“坐。”

但他所有的却是一副异常俊的五官，充满冰冷的威慑，甚至在堕落之后，拥有了死亡般的诱惑力。

康芒斯推门去，凌厉肃杀的冷气一瞬间他的领，让他整个人神了一下，办公室中央一张偌大的烟蓝奢石办公桌，雪银裂纹仿佛暗夜冰川河，桌面上并排三张大显示屏，键盘边有一只透明玻璃杯，除此之外别无他，办公室内风格极简，整间屋被笼罩在过度冰冷惨白的灯光里，有半死不活的静谧，墙角摆放几株卷叶绿植，也呈现空茫灰黯的死态，他印象中上个这么装修的主早早辞职跑路了。

康芒斯回到办公室，小铁立刻凑过来，面难，压低声音说：“哥，长刚刚找你，你不在，他让你一会去他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