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教训幼稚园不听话的小孩一般训斥徐大，“首先你要知自己错在哪儿了。你说说自己错在哪儿了？”

我问他，“那卷录像带是谁给你的。”

一代枭雄，死得这样气回，也不辱没他这个帮中赤佬的称号。

我估摸着徐二少那只断手怎么着也该到赤佬手里了。我迫不及待地想知他此刻的表情和心情，好心让徐大少用电话和赤佬报了个平安。

我只能向他保证，“等我死了赤佬，就让你们父三人团聚，一块上焚化场。”

你说不死就不死？你要搞清楚，你儿在我手上，他的生死完全是看我的心情。

电话摔在了地上发了金属间相互才能产生的刺耳噪音，如果你用叉用力刮盘也能取得类似的声响效果。都是让人恨不得把耳朵割掉的恐怖音阶。

蠢到派自己的三个儿到我的地盘，挑我。还大言不惭地要钱要命。他觉得一张情录像带就能让我把家底都掏给他？那他也太天真了吧！我周明明连脸都可以不要，还在乎这录像带。

噗，在开枪的一瞬间，我的手指微不可见地朝反方向倾斜了十度角，弹被改变了。弹着他的耳朵边打了大理石地板。石碎裂后发沉闷的声响。

刚被砸的徐大少又被疼醒了。在小明哥我铁腕般的残酷手段下，是个铁人都熬不住，更何况徐大少只是个凡胎呢？

好吧，你现在可以带着你弟去火葬场和你爸团聚了。

了一，然后随手把瓶砸在他的脑门上。酒瓶掉在地上，暗红的撒了一地，都分不清那些是酒那些是血了。

“你不会死的，爸不会让你死的。”赤佬那边想起了心电图滴滴滴急促动的声响和匆匆的脚步声。

我把他弟弟的脑袋往他里用力摁了摁，“我再给你时间，好好想想。”

当天晚上，赤佬就在病房里咽了气。据说是因为刺激过度，脑血爆裂，抢救无效，就那么死了。他的氧气瓶也不了，血压直接飙到了一百八，两只珠充血，像是被包在保鲜里的那只手给吓住了。

我现在就觉得心情非常的糟糕。

徐大少哭着让我杀了他，没办法，没了太痛苦了。他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在我的边多带一秒锺。

他不也不说话。

但是我还有些疑问需要徐大少行个方便，帮个忙。我直接把他弟弟的脸摁在了他上，威胁：“敢糊我，我就把你弟弟的脑袋在你上代替你的。”

“爸，救我！！”徐大少还不死心，连一丝求生的机会都不肯放过，“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我把烟灰缸的尖角对准徐大少的后脖颈扔，锐利的边角刮过他的脖留下一血痕。

这怎么行，我怎么能让他死呢？他得活着给我作人质啊！

因此，我再一次从暗袋里逃斑蝰蛇，瞄准了徐大少的脑门，扣下了扳机。

“你错就错在，用小明哥最喜的钞票和权利来侮辱你小明哥，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死？”我环顾四周，寻找能拿在手里的称手家伙。茶几上的苹果太轻，铜百件又太重，倒是那小巧的晶烟灰缸有杀人利的意思。

我在他心目中就是那么个没追求的人吗？你这是谈条件还是在打发乞丐啊？

他答了三个字“不知”。

他回忆起那天的情景，他到办公室时，录像带就放在他的桌上。”

他颤抖称是，丝毫不怀疑我是个说得得到的男汉。

徐大少刚叫了声“爸。”

我是在第二天早晨才得到的消息。死得好，死得真是时候，省了我多少功夫和力和这老斗智斗勇，消耗人生。

他那边就激动得连人话都说不了，“周明明你到底想怎么样？快放了我儿，我可以留你一条命，让你离开麻城。”赤佬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