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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2/2)

醒了,那这药喝下去,病也肯定很快就会好起来。

谢淇奥随他摆。鹤书与那青年并排站在一旁,莫名觉得这次耗费的时间尤为长。

终于收了手,那太医顺了顺自己灰白的胡,一言不发。谢淇澳放下衣袖,看了一老人家的脸,虽说眉微皱,倒也没有太多不对。

鹤书答:“烧退了便没吃了,还剩半服在那儿呢。”

两个人在小阁中过了几日舒服日,都没有再提之前谢淇奥被皇上叫去御书房的事情。鹤书是不敢问,谢淇奥倒像是真的不在乎,又或是什么也没发生。

鹤书只能叹气。

这日下午,鹤书正在楼下洗晒衣,远远便见上次来的老太医正在朝书阁走来。她一怔,这次太医怎么来得如此勤快?难不成是公了什么问题,上次没来得及检查来?

两个人凑得很近,谢淇奥可以看见鹤书底一微弱的晶亮。

他发呆的时间越发的长,一本书捧在手中半天也不会翻动一页。若非窗外由明及暗,这书阁中时间好似凝固住一般。

鹤书将他们送书阁的门,那青年临走前还与她说:“谢公怕是不苦味儿,但那调理的药请务必每日熬给他喝。”等鹤书,心里也惦记上了,却又着恼谢淇澳执拗的脾气。等两人走远,她才重新回到阁楼。

一切就都好了。

老太医看他坐在桌边,也不多话,自是取了药箱里的东西摆下,捉了他的手腕开始诊脉。

“我没事......”谢淇奥的语气带上一歉意。鹤书下意识就要反驳——皇帝找你去怎么可能没有事!在话要脱时,她又生生忍住了。

“这可好。”那青年微微一笑,“那半服药也不必再吃了,公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虚,石太医回去重新写了一个方,抓了几服药来,可烦劳谢公日后服用,好好调理调理。”他说着,从药箱中取几包白线扎好的药来搁在桌上。

谢淇澳:“真是麻烦了。”话虽如此,面上神情和语气可无半谢之意。石太医早已起下楼,那青年也不恼,看着鹤书将药收好,才跟着太医下楼。

喝了半服药,谢淇奥的烧便退去。一想到药那苦涩的味,任鹤书无论如何求,他也不愿再喝剩下的半服。

侍女无奈,不过打量着谢淇奥的神好了许多,也就没再求。

先前太医来时谢淇奥还在昏迷,还是喝药时问了鹤书才晓得有这回事情。虽然不明白太医再来是为何,他也没有理由将人赶走。

侍女的话音被吞里,取而代之的是哽咽声。她脑袋里搅和成糟糟的一团,怒气来得突然而莫名,还带恐惧。

了......”鹤书越说语气越急,原本瞪得圆圆的睛,逐渐泛起红来。

她转下了楼,重新燃炉。罐里的药咕噜咕噜冒起泡来,鹤书握着扇,心里后知后觉地多了几分喜。

他被惊到了。

如此想着,鹤书抱着篮快步爬上了三楼。“公,那太医又来了!”她看着谢淇奥皱起眉,也是万分不解:“他来什么?”

“放那儿吧,或者就丢掉。”谢淇奥翻着书,也不抬地说,“反正我不喝。”

谢淇奥搬来书阁后,与太医打的机会就大大减少。以往在玉浮时,沈从照为了避免中多什么闲言碎语,常年派了一个太医住在偏殿。后来那人如何,谢淇奥也不清楚,大概是被沈从照砍了。

忍着膝盖的酸痛起,鹤书小声说:“我帮你去拿药。”

“公,这药怎么办?”

谢淇奥放下书。这太医年事已,面目又极生,他忍不住猜测,沈从照派他来,恐怕看中的不是医术,而是他吧。

鹤书请了老太医上楼。这次他边跟着的不是上回的小太监,而是一个年轻人,看装束应当是太医院的人,大抵是学徒一类的。

只要这次熬过去就好了。

反而是那青年先开:“谢公,石太医上次开的那服药,您可吃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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