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其他地方去说。”何凛儿拽着李多越了办公室，她领着路，更鞋的脚步声敲在地面。他们一路疾行，来到三楼尽一间空休息室。

李多越只好坐起来，一透的发，他找到净衣服了浴室，冲声持续了十几分钟。洗完澡的脑比刚才清醒不少，他滴着走回床边，看了墙上挂钟显示早上七。

“三日前国火烧车的调查结果……”

“怎么……，怎么会……”李多越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他呆呆愣愣地重复。

何凛儿离开之前了他的脑袋，温声说：“别怕，公司会给你解决的，我去给你倒杯。”

李多越这次没回话，他咬着嘴陷沉默。

李多越被抱着，他已经有好久没被年长女这样抱过，恐惧占满的心脏忽有一丝经过。从前他只觉得何凛儿唠叨又凶，如今看来，这个陪他走过三年的经纪人是如同母亲或长般的存在，总是在补足他缺失的亲情。

时间还早，李多越不打算给司机打电话了，他迳自下楼朝了辆租，从家里到公司得上半小时，他在手机里选歌，最后挑了几年前的行音乐。他靠着车窗，看景一路摇曳。

何凛儿看着他的反应又一次叹气，她走过来，又一次确认：“确定是你？”

“凌晨有人用匿名邮件往公司信箱发这段视频。”何凛儿说。

“老板收到通知后就把公司邮件暂时关闭了。”何凛儿避开李多越的目光，她往下说，“我不知有多少人看到，我和公关能拦的都拦了，公司信箱现在也全停用了。”

人发呆半晌，意识逐渐模糊，额间不断冒着冷汗，肤也起了层疙瘩，他觉冷，将脑袋都蒙黑暗之中，在床上缩成个球瑟瑟发抖。

新闻报导化成一团云雾在耳边散开，门又开了，何凛儿看见泪的李多越，她把差打翻的克杯往桌上一放，走到沙发边，两人并肩坐在一块，她伸手抱住李多越，温度一传递过来。

“是我。”李多越闷着声音答，他脑袋垂了下去。

李多越接过来，他看着被剪辑过的视频，脸一变得苍白。视频从十多秒被剪成了六秒，他没脸，却不难被熟人认。

“有事……”何凛儿难得看上去并不从容，她有些窘迫，支支吾吾，最后叹了气，掏手机，开相簿，她问：“这个是不是你？”

李多越震惊地抬起，他望向何凛儿，眶一一变红。

又过了半小时，床的手机传来动静，一只手从被窝探，李多越摸到手机解锁，他希望那条讯息会是自己想看到的，可惜还是失望了。黑的像来，是何凛儿要他早上去一趟公司。

门关上，跟鞋的脚步渐渐远去，李多越终于是憋不住掉下泪，他哭得一张俊脸胀红着扭曲。哭了半晌又怕被人听见，他捂着嘴，另一手拿起桌上遥控打开电视，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传来。

李多越在沙发上坐下，他手指攥着袖，惴惴不安地打量经纪人脸，他问：“怎么了？”

“我先不你这事怎么发生的，万一去……你就装不是你，反正绝对不能承认。”何凛儿说着办法，却失了平常的直白泼辣，她踌躇不定，这事她自己也没有个办法，可李多越是她的艺人，她必须好经纪人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