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我们商量一下人生。」

尽这件事情只有空白与否两可能而已。

「我不，就这麽决定了！」

凝望着没了思考的野兽，空间回想起茵悦坦萨安递辞呈时。

「存在是没有情的，就算有也早就习以为常到无。」

真正恐怖的是这里，连Si亡也不到的人仅存的命运就是抓狂了。

虽然有些语言没有这个词汇是b较麻烦的，要找相似意思的词或是乾脆拼凑都很耗时间。

「不看的话也无所谓。」一把把辞呈扔到炉内去，茵悦坦萨安满脸写的倒是真的不介意，习惯了他的个X，空间自然也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就是单纯要说他的想法传达到了，要或不要接受他不。

「想要我写先给我看辞呈啊！免得你到来空白一张唬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你怎麽把它烧了……我好想用两千语言回你想得。」

连接下那封辞呈的意思都没有，空间笑脸盈盈的欣赏下除了白外没有其他的反应。

「因为我活得b你久，脑b你好，人b你聪明！」

「老实承认吧，你用几语言写它。」瞥了迅速被烧个JiNg光的信封，空间抢了茵悦坦萨安的茶一饮尽，这个行为总被前空间契约神抗议，他说好茶不好好品，当在喝，又说明明是不用喝的人，在那边抢。

他们总是吵吵闹闹的，虽然是自己当方面的吵闹为主，可空间喜那样的氛围，思考上异於常人的茵悦坦萨安总能给它许多不同的刺激，这就是麻木的人难能可贵的觉。

「跟存在商量人生是什麽概念？」

这样的惩罚这世界上除了空间大概没人能到了，而它也暗自地告诉了自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会再有下一回了，这样的愤怒只要T验一回就足够。

茵悦坦萨安把杯里的茶给喝了，睁着没太多JiNg神的睛，光是一个视线就让空间明白他的意思，连文字都不用。

似笑非笑的表情，茵悦坦萨安对於这个可能X并没有否认同时不承认，就留个悬念在那边，一如他的习惯，而空间也对於没有正确答案这件事情习以为常，他们都知，事情不会是二分，总该留有片灰sE地带。

「别给我用命令式语气，你跟你前任真的很像，都在期待退休，我们签约时没提过这是生Si契吗？」

「我记得我跟你的契约只有提过隶属空间而已。」

「去找下一任，我要退休。」

空间自信到连问句都不要，它几乎敢肯定自己的猜测就是事实，毕竟这小鬼用超过百语言写一份文件也不是第一次的事，光是一个异世界从古到今可能就有数百数千语言，虽然不可能每一都JiNg通，但茵悦坦萨安会的语言倒是真的不少。

「你说呢？」带着几分坏笑，茵悦坦萨安再添了一杯茶，趴在桌上一副睡不饱的模样。

听着空间的自信回答，茵悦坦萨安打了个呵欠，用今天天气真好一般的吻揭晓答案：「准确来说是用一千语言重复写了辞职两个字。」

到底谁才是老板？

空间契约神当大限快到时似乎都不约而同地会有自觉，茵悦坦萨安自然也不例外，灵魂度已经连空间法都支撑不来了，他猜想自己大概所剩年岁不多，说不定早退休他可以多贪几年的悠闲。

况且最重要的一，空间契约神用不来空间法这个职位不就挂名而已？

横竖想着，茵悦坦萨安都不觉得自己占着位置是合情合理，就这个上司本人不知在持什麽，啊，或许是知的，只是没那个心力去思考，反正想那麽多什麽？总归有天是要分开的。

「哼哼！挑战默契吗？我猜猜……你用三百语言重复写了三百次的我要辞职吧。」

「我是空间，我是存在。」

空间笑着一张孩气的

而这个人会陪伴空间到最後，直到所有生的空间终结，它的存在才会被抹灭。

空间总这麽说着，然後得到了来自茵悦坦萨安嗤之以鼻的白。

来，空间觉得那个异世界的刑罚也不恐怖，十个当中有九个逃离了抓狂的命运，他们都投向Si亡的怀抱，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勇气冲向那面墙，一切就会结束。

「真的吗？我现在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