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浪板挤着，小口小口抽着气。

大肚被挤得直接变了形，憋闷得不行，但腹中无休止的坠胀拧搅却是消停了几分。

“唔嗯...”蔺高澹垂着胳膊游不了几米，就要难耐地在板面上挪动两下，塌着腰缓解这股无法排解的酸痛。

“嗬——嗬嗯！！”等蔺高澹反应过来，他已经不自觉开始顺着宫缩往下用力，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小崽几乎是瞬间就往下钻了一大截。

“嘶...”股间突然被塞满的饱胀让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吞吐间的滞闷就再次卷土重来。蔺高澹呼吸都是一滞，得了教训当下再不敢夹着屁股。

他痛得近乎麻木，不住得扭动着塌腰挺肚，两只手无意识地划着水来保持平衡。

眼前光线像是突然被挡去一大半，蔺高澹这才眯着眼睛费劲抬头去看。不知不觉他已游出去老远，眼看着一个浪头就要掀过来。

蔺高澹清楚自己现在肯定受不住海水拍这一下，往回划也是来不及，只剩下立起来靠巧劲冲过去这一条路。

整条胳膊都已经不堪重负得开始发抖，他才勉强挪动成最初跪趴的姿势。垂坠的肚子在胸前一晃一晃的，牵拉着蔺高澹呼吸都上不来气。他深吸一口气确保膝盖支牢了，这才猛地撑腰一个挺身，将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完全直了起来。

“呃——”突然改变的体位让小崽子似乎挤得更下，蔺高澹只觉两腿间的憋胀感骤然增强，他下意识就想捧着肚子蜷作一团。用了全力克制着这份冲动，他不敢耽搁，抖着腿就试图站起来。

无休止的疼痛与甫一站直腰身的酸软一并袭来，蔺高澹牙关咬得死紧，粗气一声连着一声，几乎能听见上下牙过于用力咬合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纵使两条腿抖得胜似风中残烛，腿弯也屈得眼看就要撑不住，蔺高澹勉强还是站住了。

一人高的浪这时也凶狠地压了过来，他狠下心两手托着腹底调动腰腹的力量想从中横插而过。

“啊——呃唔”，核心发力的瞬间，背脊处几乎折断的剧痛逼得他不得已卸掉了全部的力气，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就被势不可挡的浪头冲拍得当头砸进了海水中。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蔺高澹拼命扑腾，却无奈因为腹内汹涌的痛意使不出多少力就再蹬不动，反倒因着呻吟呛进一串串气泡。

“秦...秦斋！呃－”

“嗯——唔咳”

“痛...好痛！”

蔺高澹憋得脸都发紫，体内两种本能反复拉锯，他却连呼救也不能。求生的本能迫使他不停的吸着肚子划水，分娩的欲望却一次次令他停下来憋着气往下使。

他的腿在水下没了束缚，海藻般越岔越大，随着水流不住摇摆。蔺高澹昏昏沉沉的半趴伏在水面上，肚腹里一阵阵收缩挤压，他偶尔微弱的扑腾两下，继而又沉下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