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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边和那些腥臭的白浊液体一起滴落下来。
男人终于满足了,松开了一直桎着他的手,任他就这么没了骨头一样跌坐在地上。他的腰疼的真的太厉害了,跟针扎一样,男人一松手他两手就第一时间撑在了腰上,直到他跌坐在地上,他都没能腾出手来护住肚子。
“当婊子还立牌坊,哪有给钱不要的人嘛。”听着男人窸窸窣窣提好裤子,又骂骂咧咧走了。
“微信收款,三千元。”
李将劭将手腾出一只顶小心的覆在一直动个不停的肚子上,闭着眼睛在地上坐了很久。
终于他还是踉踉跄跄半弓着腰,擦干净了脸上的东西,一手托着腹底一手拄拐,走走停停往家里蹭。
“这是您这个包厢点的酒,请慢用。”蒋凯恭敬的递了托盘作势要出去,临了尽可能撩人的挺动肚子,发出难耐的呻吟。
“哎,你,别急着走啊,坐过来陪我们喝酒。”蒋凯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们这种侍应生纯靠点酒的提成实在是太低了,大头收入主要还是靠把顾客伺候好了人给的打赏。酒吧老板对这种事持默许甚至支持的态度,只要你留得住有钱的熟客,他求之不得。
有的客人会玩,也不是财大气粗哪支贵就点,他们挑着口感把酒兑起来喝,不一定特别贵,就是入口特别冲,劲特大。他们图得就是这种刺激。蒋凯其实还是更喜欢暴发户来点酒,这样他喝的酒数量就少,这种会玩的,酒杂着喝吐出来都不知是什么色。他原来酒量也好,在侍应生里往往都是一排被喝倒了请他去找场子,就是最近肚子里有了小东西,喝了酒小东西就玩命揣他,揣得他想吐。反胃的感觉一上来,就基本停不住了。
当时他们就决定两年抱仨,现在倒好,他肚子里揣了俩,带上李将劭的,一年完成任务。他们没钱,就趁着肚子都大起来,一起去做了个产检,他才知道自己肚子里揣了俩。
幸福又可悲。
他们都是喜欢小孩子的人,可是好像,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后来图省钱,也就都没再去做过检查,他就依稀记得产期也快到了。趁着生孩子前怎么着也得多赚点,毕竟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都要请假了。
他穿的是专门的制度,已经是加大号了,他还是穿得够呛。那种小西服被他穿的紧紧巴巴,他不得已拿随便剪的破衣服做的布条给肚子硬生生缠住,才能勉勉强强塞进衣服里。他人长得也标致,偶尔露出的孕态又撩人,再加上他有心撩拨,他一晚上要他点酒的人总是很多。
“小凯,乖,来把这些都喝掉!”
“对对对!!一口闷了!闷了!好嘞!”
“我赌对了吧?我就说他能喝,他可猛了。”
“你要是还能喝,我就给你更多钱,喝不喝!”
蒋凯舌头都麻了,脑子也糊住了似的,但勉强听到了可以加钱也还是同意了接着喝。
他记得后来他被人又灌了好几种酒。
他记得那些人终于露出了色心。
他记得那些人扒了他的裤子。
他记得那些人一个接一个上来又下去。
他记得他们临了给他塞了很多钱。
他记得肚子闷闷的一直在疼。
后面他就不记得了。
“您好,请问您是李将劭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