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伊涟……对不起……”

真想杀了他、真想杀了他、真想杀了他、真想杀了他……

意识到了什么，雌虫急切而委屈的表情慢慢转为惊愣，面越来越白，最终浑颤抖起来，低哑然。

为了争夺雄虫目光、为了显示自己的大；雌虫相互厮杀，他们肆意在雄虫面前展示、展示带血的骨翅、粘的虫爪；展示炽的枪械、冰冷的战甲。展示能展示的一切，展示能获得伊涟这件丽又漂亮雄虫“战利品”的大。

我是第一个陪伴伊涟的等。

“你觉得你从微末时的陪伴，足以让我心。你统领的星盗团，为我理帝国的暗面，所以我对你不会有过于严厉地罚。”

伊涟接过许多雌虫，他是标记了谢菲尔的雄虫，是他识海和神域的保护者和主宰者，从轻微颤动的神拨动中，伊涟读谢菲尔的情绪。

“谢菲尔。”

“谢菲尔……”伊涟眉低敛，“自己去领罚，然后就去南方边境星系吧。我会定期寄信息素给你。”

“如果我让你守一个星球，你会守吗？”

“你不需要再回来了。”

伊涟重诺，帝王却不一定需要重诺；他答应过帮助他的元勋功臣们清扫识海，缓解情，可发情期的痛苦并不一定需要雄虫贴抚；先前伊涟允许他们爬上床榻，已是莫大的仁慈与恩赐。

我……了……什么啊……

跪在地上的谢菲尔猛地抬，脸上表情不可置信。

“凭什么？！你就为了这么个……第一次见面的雌虫、你放逐我？”

“那当然！我……”

“作为臣，不应质疑君王；作为雌侍，不能违逆雄主。

“你无非是想——那个雌虫只是一个A，不成为雌君。即便他是我亲自认定的雌君，我亲自给你们下的命令，你依然觉得他不。”

“……”

“伊涟，你不能这样！除了我，你还找得到其他人带领星盗团吗？”

这个废都没有被标记，伊涟肯定也不是很喜他。

伊涟面平静，这张表情温和的脸，却让银发雌虫往后瑟缩了一下。

这额外奖赏，本就是雄虫仁慈之施舍，何时成了理所当然的义务？

我是最好的。

谢菲尔，你已经在质疑我的命令，违逆我的决定了。”

——但那又怎么样？家内雄虫之好恶决定了其他成员地位之下；帝国内虫帝的意志就是一切。

他知柯亚不可能、也无法对着雌侍们摆雌君架，更不会得到他们承认和尊敬。他知雌虫内从来都是弱，实力决定一切，没能力的废被踩在脚下，胜者获得、获得权利、获得雄虫；弱小者俯首称臣，大者拥有一切。

我陪着他创建帝国，我替他劫掠外族。

大的雌虫，暴戾的等，他们能忍受跟其他雌虫分享雄虫，但难以忍受这个共侍的“兄弟”比自己差太多——这不是侮辱吗。等雌虫怎能忍受自己跟一只蝼蚁同桌吃饭？

“为什么你愿意守星球，不愿意尊敬我认定的雌君呢。”

[凭什么这个废居于我之下。

……伊涟还在兴上吧，那就稍微教训一下好了。]

那些充斥在他脑内的混想法开始不断回放，撕扯，将他自以为是的委屈愤懑撕碎。

雄虫尊贵弱又傲慢挑剔，只有者才能得到他们的青睐。雄虫的褒奖和目光，本就是最等的奖章。

银发雌虫脸苍白，嘴颤抖，下血迹斑斑，几块地方异常的粉黏，是被他自己咬穿后又长的新。谢菲尔金瞳变成扩散的菱形，角甚至失礼地长漆黑虫甲。

面对这位第一个帮助他的等雌虫，帝国暗面的支撑者，表情惊惶绝望的雌虫，伊涟语气仍然很平静，很温和，也很定。

偏有虫认为自己可以例外。

“对不起……我……”

不要，不要，别说了……

曾经，动时期，伊涟边有无数只雌虫在他面前大打手。

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开来，空气也变得寂静。谢菲尔到一心悸。脑神经突突动，传阵阵刺痛。脑愤怒之下，刚说完这句话，雌虫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