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哈利拖长语调，用脚尖踢了踢卢修斯的侧脸，像是在测试对方的底线，“你的儿会怎么想？当他知他的父亲跪在我脚下，甘愿被我践踏……会不会觉得恶心？？”

“主人……我是您的仆人。“卢修斯的泪无声落，“只要跪在您脚下，我便已经拥有了一切。”

“德拉科……纳西莎……他们从来不懂……不懂真正的服从。”卢修斯喃喃低语，不再有昔日的温柔，反而透着诡异的漠然，

“真是可怜，”哈利俯视着他，伸手抬起卢修斯的下，迫他直视自己，语调中充满玩味，“尔福家的骄傲，曾经跪在黑王脚下的男人，如今竟然也只能像条狗一样爬在我脚边。”

哈利抬起靴，将卢修斯的脸碾压在地上。“你幻想过他们看到你这副模样吗？德拉科站在旁边，满脸厌恶地看着你。纳西莎或许会哭，但她的泪并不是因为，而是因为羞耻。”

他低声，声音中带着疼痛，却又难掩愉悦。

多年来的伪装在黑暗中完全剥离，赤而无所依靠地暴在哈利面前。

哈利低看着这个堕落的男人：“卢修斯，你还真是令我大开界。尔福家的最后一丝尊严，就这么被你碾碎了。”

“喜这觉吗？”哈利的指尖轻轻划过血痕，“被我这样对待，被我玩你的尊严？”

卢修斯的脸被拉得扭曲，满脸赤红，但那疼痛却令他更加迷恋，嘴角因过度激动而搐。

卢修斯·尔福彻底陷扭曲的信仰，将所有意、崇敬、恐惧、与幸福，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他唯一的主人——哈利·波特。

卢修斯脑海中浮现德拉科失望的神情、纳西莎转离去的背影。“我曾以为他们是我的全，但现在我明白了——”他突然笑了，这些画面并未让他到痛苦，反而燃了他内心的快。

“他们厌恶我，憎恨我，那又如何？“卢修斯爬伏在地，息着，“主人……让他们看到吧，让他们看到一个真正的仆是什么样的。我不需要他们的……只需要您的恩典。”

哈利抬手指向角落的冰冷铁链，“去那里跪好。”

卢修斯双手举，献祭般托着哈利的手指。灰的眸闪着疯狂的光。

哈利手指停在他的嘴上。卢修斯颤抖着伸，虔诚地过哈利的指尖。

您献上一切……”

哈利将鞭重重挥下，“啪！”的一声响彻密室，鞭尾狠狠落在卢修斯的肩胛骨上，划一的血痕

银白的发丝沾染上灰尘，卢修斯却没有丝毫抗拒，甚至主动贴近冰冷的靴面。

“卢修斯，你真是让我恶心又觉得有趣。“哈利俯下，手指穿过卢修斯的银白长发，用力攥住，将他的猛然拉起。”我开始怀疑，你过去的那些傲，是不是也只是为了掩盖你的这副模样？”

哈利冷笑着，一脚踩上卢修斯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压得更低，力量带来的痛却是一恩赐。

卢修斯跪在哈利脚下，双手被冰冷的铁链束缚在石上。

哈利的命令仿佛给了他无穷的力量，卢修斯低匍匐在地，手指攥住哈利的袍角，嘴一遍遍吻着那冰冷的布料，嘴里反复呢喃着：“主人……主人……”

“主人……”卢修斯脸颊因极度的亢奋而泛着病态的红，“您的存在是这世间唯一的光辉。我愿意为您承

哈利再次挥下鞭，这次鞭尾落在卢修斯的腰际，力之重让卢修斯的下意识地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