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贼人仍不打算放过他，在幽幽黑夜里咬住了何季的耳尖，朝何季的上一，坏笑：“假东西哪有真东西好，你丈夫死了这么久，小没有馋了，可再馋也不能吃这东西，又冷又，哪有我的好吃。”

天气再回夜里的风还是冷的，何季打了个嚏，刚走了小房间手里的灯就被风灭了，便只能借着云后的微弱月光摸索，他走得谨慎，毕竟还大着肚，磕着碰着可不好。

“嗯？不？那你小的是什么？方才我全瞧见了，你在那洗澡，摸自己的，还用那假东西小。”

何季只能举着这一盏烛火颤颤的灯回房间去，为了烧方便，他是在厨房隔的小房里备的浴桶，但现在没带衣衫，他只能裹着一块布走去，所幸老宅里只有他一人，也没有什么可防。

忽地走到半路后有一阵疾风掠过，何季不知是不是自个儿了，似乎瞥见有个黑影闪过，他心慌了半拍，匆匆忙忙了屋将门关上，还未松下一气，就听得后传来一声低沉的笑：“跑什么，小心你的肚。”

采贼抹去他的泪，抚上了何季覆在肚上的手：“我你后，这总不会伤了你的孩。”

“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何季怕得声音也是抖的，他护住了自己的肚，这可是少爷唯一的孩，他决不能让贼人害了去。

何季不到像个贞洁烈妇一样宁死不屈，他不怕死，只怕失去这个孩。泪从两颊落，何季呜咽着央求：“求你轻，我的孩是无辜的，只要你能放过我肚里的孩，我愿意、愿意……”

采贼说着，腰间的手缓缓移到何季的双之间，何季忙夹了，不敢让采贼探，可也跟着一缩，玉势忽地了几分，何季咬了嘴才不至于叫声。

他知这贼人不会轻易放过他了，那藏在里的说不定还要他的小。可他不能呼救喊人，在这世里，要被人发现他大着肚被采贼糟蹋，只会招来指指，将来生下的孩也会遭人议论。

“嗯啊……呃……”何季忍不住了，听到自个儿发的媚叫，又羞又愧，只觉得自己格外，竟被个采贼磨得泛滥。

岂料采贼从后背贴了上来，一双手在何季的腰间游离：“怀着孩还这么。”

立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挤何季的沟，他吓得要逃，却被贼人一把又抓了回来。何季没有穿亵衣，仅裹着一块布，下也是光的，贼人掰开了他的一条，着磨着他的，着里的玉势被一下又一下地翻撞，卷着媚被撞了。

正好也快凉了，何季起了，着里的玉势却不，一是为堵住剩下的，二是后里更空虚着。何季了要换衣服，才发现屏风后的衣裳已不翼而飞，他记得好像带着衣服，又好像忘了，何季懊恼地拍了下脑袋，似乎怀后忘变大了，就像上回晾晒在外的亵衣都忘了收最后也不知丢在了哪。

何季僵在了原地，他认得这声音，是那晚的采贼，可他不应该是被官府抓去了！难又逃了来……

下了一来，洗澡都快被脏了。

何季不敢挣扎，只是无力地反驳：“没、没有，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