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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洵眉头微不可察的蹙起,又淡淡开口。
“吾是神,而你,是妖。”
话落开口一瞬间,就好像触动了某一处神经,恶鬼猛地暴起,双手紧紧掐住付洵的脖子,将神明压在沙发上,完全不理神力泛出的金光如电流鞭打在皮肉上,只顾撕心裂肺般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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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清洛!我便是被天道碎尸万段也要将你那身神的皮肉给嚼成碎!让你也堕落成妖!成人人都嫌的肮脏东西——!”
说完,他一口便咬在神明的颈侧,似是真要把那块肉给咬出来般,看这样子,恶鬼退散了。
以至于尝到血腥后,司灼没有继续下重口,反倒是就着那涌出的血不断吸吮了起来。
付洵毕竟是个生理上正常不过的男人,还是在司灼身上开了荤的,肌肤和温度紧贴,下身被有意无意的蹭压,他很快就硬了。
可同时间他几乎感受到自己仅存一丝温意都似是随着流出的血抽离出去。
是的,就是这种刻骨的恨意。
恨到可以将迷惑司灼的东西压制下去。
那一晚将司灼从梦魇中叫醒后也是他第一次正视到司灼的这份恨意。
如今记忆未全,只略有想起他曾对司灼下过杀手,两人确实结过仇恨。
再结合那晚司灼如滔天般的恨意,付洵在那晚后就觉得自己需得时间好好思量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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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在局中,未完全的记忆就如同将局面朦上了一层浓厚的迷雾,让他在莫名冲他而来的因果之局摸黑前行,又得防着不良者于暗处背后行的阴谋。
仅是半月竟让他有了身心疲累之感。
这矛盾又麻烦的复杂混合体怕是专克他而来的。
“嗯…唔……”
身上的妖物竟将自己蹭到射了,付洵不得不感叹,妖性本淫,惑人更惑己。
自己身下的火依然炽热,可付洵没打算顺从凡身的生理冲动,以神力加以压制这妖孽的妖力躁动。
等到妖孽再次睡了过去,柜面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夜幕已深。
司灼再次醒来时,窗外的月亮高挂,房内大床上冷冰冰的没见人影。
这半个月里他都睡的睡,偷跑出去疯的疯,反正疯比睡的多,省得在睡梦中见着神明又捉不住的让他抓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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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次他醒来的地方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付洵的?
脑子还懵着,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间,顺着阶梯下楼。
他好像听到烘干机的声音,眨了眨眼,见到一楼的洗衣间里,那烘干机好像真在运作,而大厅中央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翻动着文件。
半个月没碰面,他没去缠人,付洵自然也不会打扰他,没想到这晚上突然自己换了一身睡衣,待在付洵的房里,而房间的主人倒是出现在大厅。
奇了怪了。
他该不会还在梦中吧?
“要吃点东西么?”
付洵早就听到动静,平静的开口询问。
司灼此时还懵着,没了往常勾人惑心的妖孽姿态,倒是老实的坐到餐桌上,眼神追着走向厨房的男人。
没过几分钟,一碗简单的蛋菜汤面就放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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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男人给他递了筷子。
“佣人下午都先下班了,没有留饭菜,且将就吃罢。”
将就…这怎能是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