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行一次见季星盏这表情，知她是真的生气，便不敢动了。季星盏看他安静下来，才继续去研究凌雪阁不知怎么系上的腰带。

然后他察觉到季星盏靠近，俯抱住了他。

情蛊，顾名思义就是令人愉动情的一蛊，多用于女上。女中此蛊毒便会沉浸于与人好，难以离人。若是有内力武功的女，甚至会在好时被男内力气，直至病弱衰亡，是极其恶毒的一蛊。若要解蛊便须得三日内不纳男，捱过三日情退去再辅以草药功法方可。

一时间，房间内落针可闻。

季月行仍然挣扎，季星盏彻底冷下脸，拽着季月行的围巾把原本靠着的他拉过来，用围巾围住了他的手，还打了个结。

“……你这么忍着也不是办法，我来帮你吧。”季星盏有些张。她只是没经历过，但行走江湖数年，又不全然是傻，不论是听途说还是话本八卦，该懂的总该懂了。

季月行却不肯。他上穿着凌雪阁的校服，的温通过并不算薄的布料透过来，烘得季星盏掌心温。

季星盏伸手，缓缓褪下了季月行下的遮盖——在作为男象征的之下，是一条与女人一般无二的隙。

“你……别张。别动。”季星盏是纸上谈兵的王者，真上手也不太会，她连都不敢脱下来，只敢暂且隔着布料无甚章法的。但就算如此对于甚少自渎的少年人来说也是极大的刺激，季月行一气，整个人发着抖往后靠，双也试图蜷起来。

犹疑只有一瞬。她下定了决心，抬上床，扯开了季月行的被。

“还没好吗？”季星盏有些担忧，“难还要再来一——哎，你怎么……”

“这…….于理不合。”

季月行仰闭着，结了，颓然哑声：“抱歉，我——”

“这时候就别在乎那些了吧！”季星盏急死了，也不顾季月行堪称微弱的反抗，径自去解他的腰带。凌雪阁服饰为了便于行动，多是利落，她解腰带时不可避免地注意到季月行间藏不住的起，脸上忍不住也起来。

“你抱歉什么？”季星盏问。

季月行还试图推开季星盏的手，被季星盏行住，冷声：“你要是不想我把你手绑起来就别动。”

天一教从前曾以此蛊扣许多女，后曝光于大众视野，此蛊便在一又一的剿灭中渐渐失传，岂料而今竟再度现世。

那东西在季星盏的抚下愈发起来，从腰冒了个来，端有些漉漉的。季星盏从下面摸上去，在端轻慢抚，又伸去，从上至下，连两枚卵都没放过。未经人事的少年人哪里经得住被恋慕之人如此对待，轻易地就着了，白浊的星星地落在小腹，衣服脏了一片。

季月行知自己阻止不了季星盏，只好绝望地闭上，靠着墙，等待季星盏的审判。

腰带解开，许是束缚跟着松了，季月行也松了气，又被季星盏隔着覆上掌心。

“但……”你不是男吗，怎么反应也这么大？

“别！”季月行毫无防备，又没什么力气，只能徒劳地叫了一声，试图抓住被角，但仍然从手中划走。

季星盏手。她手上也沾了一些，但似乎不甚在意，只是随手抹在季月行本就脏了的衣服上，问：“舒服些了吗？”

季星盏张了张，到底没问来。季月行看起来太难受了，浑，汗了鬓角，神有些难以聚焦。

她话没说完，因为注意到季月行未完全褪下的长染上了一块并不正常的。

“我……”季月行睁开，空地望着房，低声说，“我是个怪。”

季月行脸上终于有了些血，但脸依旧不好看，似乎已然回神，目光瞟，不敢看季星盏，死死咬着不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