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后乐滋滋献宝似的将它拉到了安东尼奥面前，将缰绳交给了他。

安东尼奥看着这匹漂亮的黑马，内心也不由起了几分期待之情，却不曾想，他刚拿到缰绳、准备靠近屋大维，这匹黑马用蹄子刨了刨地，有些不耐烦甩了甩头，让安东尼奥下意识后退。

查理曼一时有些尴尬，一边赶忙上前安抚爱马，一边对安东尼奥说，“也许是屋大维今天太过紧张，一时还没熟悉您，您等等。”

他干笑两声，连忙走到屋大维身边掏出盐块喂它，看到主人在身边，烦躁的马儿渐渐平静下来，但仍然有些不耐烦甩着尾巴。

查理曼将几块碎岩盐塞给安东尼奥，“您拿着盐块，马都喜欢吃，您喂喂它，它就不排斥您了。”

安东尼奥知道有些马儿性情高傲且会认主，所以也没有多想，他拿着盐块，试着接近这匹脾气不太好的马儿，可那马儿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别过了头，一副不愿意他接近的样子。

不仅如此，它还极不耐烦的抖了抖身上的毛，哒哒踩着马蹄，想要背对着他。

这就是马儿攻击的前兆了。

安东尼奥眯起了眼，冷冷看了这马儿一眼，果断松开了缰绳，向后走了几步。

“查理曼，换匹马吧。”

查理曼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他恨铁不成钢瞪了自己的爱马一眼，干笑两声，“可能是屋大维今天心情不好，您别……别放在心上，我去教训一下它……”

他说着，就要去拿马鞭抽它，心中也微微有了几分恼意，不曾想过自己养了屋大维这么多年，它对他忠心耿耿，今日却如此不听话。

安东尼奥抬起手，“不必了。”

查理曼看向安东尼奥，却见那平日里面容总带着些许悲悯的神父，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淡。

犹如北地万年不化的冰川，不染纤尘，却寒冷彻骨。

“我不喜欢强求，它是匹认主的马，既然没有缘分，又何必执着于让它接受我？”

他转过头，黑眸还带着几分冷意，“您这里，又不是只有这么一匹马。”

查理曼看着安东尼奥的眼睛，微微的愣住了。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到神父如此冰冷、如此淡漠的神情。

那不同于他平日里的清冷出尘，因为那始终是带着书卷气、带着些许淡淡悲悯与神性的、有温度的清冷，只会叫人心生敬畏与尊重，叫人忍不住仰慕他，可如今的神父，眸中却不曾有半分温度。

仿佛这世间，并不曾有什么能够入他眼，也没有什么能值得入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