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知。那件事就给我们，你顾着他吧。

亚莉的笑声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听起来真是情，我开始以为你打算改向他求婚。

「麻烦你了。」

什麽？

你遣词用字有问题，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所以？

什麽？

「也许从契约上来说我们只是维杉的雇主。不过维杉同时也是亚莎跟我的朋友，我们欠他太多人情，还一次不算什麽。」亚莉对着电话微笑：「但是，致达。」

「亚莉。」

「我也不知。」

「亚莎跟杉的等级可不一样。」

「你又是为了什麽呢？维杉是我们的设计总监、合作对象跟朋友。要是没有他我们不会有今天的成绩，我说亚莎跟我欠他很多人情那是事实，但你呢？就算是认识十几二十年，会这样想要积极帮助一个朋友的人不太多。你是为了什麽呢？」

几分钟前面对蓝瑞格跟蓝格时，达一个字都答不来。

光凭我是挡不住他们两个，但因为他们是欧庆铎的法律顾问，看在欧庆铎的面上，他们会听欧氏的公主，也就是你跟亚莎的话，而且从契约上来说，你们是杉的雇主，由你们通知医院暂时不让杉院，或者将蓝瑞格跟蓝格劝走，会b我在这里挡来得有效。」

亚莉认真地听达解释，嘴角微微上扬：「讲那麽多，说穿了不过也就是打几通电话而已。这不是问题，我立刻跟亚莎说，我们来理。」

达的视线略略朝下，落在膝摊开的小本上。杉的素描簿还停留在他画的人像素描的那一页。伸空着的左手，握住杉搁在被单上的右手，掌心传来温度。

「你刚刚问我说，杉是我的谁。」

亚莉问的问题，跟蓝瑞格与蓝格问的问题，X质是一样的。她也是在问达说，「你是杉的谁」。

可是──

「动用恶势力，可以。T地说，你要我们什麽？」

拜托你们了。

这算什麽答案？

在关上手机的同时，左手传来异常的。达转过视线，恰巧遇上病床上的杉缓缓睁开睛。

跟亚莎动用一下你们的恶势力。

将一半的注意力放在背後的病房门上，一半注意在听亚莉讲话的达，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停住了。

「我真的不知。我从小就认识他，他是我的朋友跟兄弟。但同时，我一直觉得他离我越来越远，变成不计一切代价地想要抓住他，不想跟他拉开一丁的距离。我没有办法解释那是什麽关系或者什麽样的觉，我只知他是我人生当中的必备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