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濡能觉到对方从这次谈话中减去了一分信任。

“这也是你偷听的秘密。”他的侧脸被影遮住了一半，“先是从omega开始，无论效果好坏，有什么争议，接着到Alpha。”

若说国防，那就离得远了。联合建立的基础是对内为了国家和群众，置办了多数门，其中办事应对各类事情，计生办辖生育，还有其他基础门一起运转维持着国家的循环制度。国防则是对外保护国土的单独门，总代理人是文家，焦嫦茵的舅舅在里面了阶军官，这才让焦家在商军两条路上又添了omega协会的一份势力。

这下换作萧矜好奇，这个男人轻易应允了，他不禁多想相对而坐的Alpha究竟在联合了什么位置。

萧矜问，能够接到国防的人，这样的权利为何甘愿待在联合的研究所里，“你不只是研究所的人员对吗？”

他闭上睛假寐，觉到对方坐到了床边。

“你不用对我抱太大防备之心，你想知的我会告诉你。”江濡又一次承诺，他的手掌松开萧矜的脚腕顺着躯起伏移到前面，握住了omega有些糙的指腹，“我们需要坦诚相待，这才刚开始。”

下午的时光最是漫长，萧矜喝了药昏昏睡，他靠在温的被窝里，余光瞧见了Alpha走了来。

“这个计划开始到结束，成果如何大家都不知，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计划成功了，且非常完，直到今天还在秘密行。”江濡隔着被握住萧矜纤细的脚腕，他直视窗外看到了两只纠缠的鸟，语气多了些凉意，“你是其中的一颗螺钉，我也是。”

找焦嫦茵，必有他的理。

他追问到，语气几乎是认定了，神中还带了些不可置信和俨然，“但你依旧为了联合卖命是吗？”

他埋下亲吻对方的指尖，里褪去练，“你总要给我一些时间不是吗？”

“那你呢？”

“焦嫦茵我会尽快联系她的。”江濡接回最原本的话题。

萧矜顺着方向望过去，两只灰的鸟互相清理彼此羽上的雨，他们舒展开羽，抖落上的珠，全然不知时候的树枝上挂着一只蜘蛛，正呈现攻击的姿态，渺小却也野心。

“特研所里在许多年前就收到了一个长期任务，换个你知的代称，‘温度计划’。”

江濡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决，又或是他里过于清明，萧矜分不清，内心摇晃不定，气氛陷了冰。

萧矜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江濡轻松提起的计划是自己埋藏的秘密，他万分复杂的看向对方，有许多话都说不。

还有许多人，建立大厦的一砖一瓦。

omega的神过于直接，江濡看他的疑惑，主动解释：“omega协会背靠独立资本，焦嫦茵的舅舅是国防的军官，我和国防那边接过一段时间。”

一场坦诚相待的游戏中途结束，萧矜烧未退完，喝了药后睡在他的床上休息。

话题从回到联合本，它就如一条腐烂的臭咸鱼，布满蛆虫。要是江濡承认，萧矜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多恶心。

“那你也应该很清楚，联合接下来会什么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