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站在门外，暴躁地将刚刚那句问话又重复了一遍。你觉得大脑都要停止运转了，磕磕地回他：“了……了。”

“张文远……呜、你这个混……”你齿不清地骂他，在他手上一大，将他整只手都浇得淋淋的。

你本来就在忍着汹涌的快，在这忽如其来的一下攻中终于破了禁，你被张文远分开的双不自然地绷直，剧烈到连小腹都在颤抖。

“文远叔叔！”你被吓得尖叫一声，脚在他上蹬。

你被重复而骨的问话得满心羞耻，刚刚拭净的却又涌来。你开时已经不自觉地带了哭腔：“了，真的了。”

没有想象中的重的，的确是的，可涌来的全是清透微黏的。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女孩的被他扣得已经开始痉挛了，张文远终于明白自己冤枉了你，后知后觉地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而尴尬了起来。他将手指从你绞得死的中，指关节却偏偏在即将的最后关在上刮了一下。

张文远有些狼狈地手，单手把你抱到了床上，难得有些不知所措：“记住教训，别再……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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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满腔怒火，站起来去敲厕所的门。你还在想用什么办法把他搪走，就又被他的敲门声吓了一。

他的问话如平地一声炸雷，将你劈得七荤八素。你傻傻地愣在那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文远怒气上，认定了你在撒谎骗他。他冷笑一声，忽然伸手握着你的腰把你抱起来。你忽然被他拦腰抱起，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张文远重重拍了下你的，冷声：“安分。”

一个荒谬的想法。你不会让吕奉先去了吧？连清理都没有，下什么都不穿，就这么走回了房间？

张文远长臂一伸，将你微微向后一推，三两下就挤了卫生间。他关上门，原本就狭小的空间里挤了两个人，你觉得鼻息间全是他上略显辛烈的香气。

可你今天为了方便清理，特别让吕奉先了安全，张文远再怎么扣，也只能得到一汪清。

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你还躲在卫生间里不敢来，张文远更是觉得这是对他猜想的一验证。

张文远听见你这样犹疑的语气，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气得手都有抖了，厉声：“上完没？来。”

你还在哭，本不他说了什么。张文远不知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地那样的举动，离开的姿态简直称得上落荒而逃。

张文远浑不在意地制住你的动作，你这才发觉一直对你相当和善的文远叔叔，实际上与他凶艳的外貌一致，并不是多么好相与的人。

他的手指碰到满是痕的时，脸沉得简直能滴墨。他不顾你哽咽的请求，手指地分开已经被吕奉先得有些红的，嘟嘟的贴在他的手指上，修长而的指节中，重重地在中抠挖，试图找你的罪证。

“文远叔叔，怎么……”你的话还没说完，张文远就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你：“吕奉先没有？”

淋淋的被带着茧的指节不断碾磨，的缩着缠了那在你内肆的手指。

你压没上厕所，草草用纸掉的，期期艾艾地打开门探半边来喊他：“文远叔叔……”

被束缚的、不知何时已经胀起来的求不满地微微动着，张文远剧烈地息着倚在你房间的门板上，一抬却发现吕奉先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吕奉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神却满是沉。

“张文远。”吕奉先一字一顿，将刚刚张文远骂他的话尽数奉还，“你也算个人？”

你被打了这么一下，熟悉的痛与酥麻又开始在内涌动。张文远把你往洗手台上一放，用膝盖开你的双，单手抓住你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伸裙摆往你心探。

张文远居临下地看着你，一双黄金瞳如蛇蟒瞳般骇人，他一字一句：“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有没有、让吕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