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着串，喝着冰啤酒。然后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起来。

前台服务员染成血红的指甲掐男孩大的上，180度转动………

“……唉约……轻……我是赞扬你……”

新闻里的各故事禁不住都涌上的心。什么草丛里发现的女尸等等。而且，自己第二任丈夫不好呀，去世前几年几乎已经没有生活了。今天居然要和一个小男孩上床。这一切一切都是几天前所无法想像的。女人偷偷地瞄了一下坐在边的男孩，他侧脸看上棱角分明。是个很帅气的小青年，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很快，谈好了。女人下了决心。那风尘女很不兴，但看在再加了300的分上，走了。临走时睛很幽怨地看着我。我真的急着想回酒店的，像后面有一阿尔卑斯山纯猎猪在追赶……

隔桌的两女人很警惕地看着妹——但很快就放松了。这妹还真有在ktv里当长的天份。

我看着隔桌，上了一烟。把嘴凑到妹的耳边：“……喂，看那边。有个女的长得不错呀……”

“……昨天介绍的可是我的同事和朋友呀。这女的我不认识………你怎么算呀……”

玩了几天，去了不少档的场所。我提要吃特的东西。比如烤串，至少在网上叫得凶的。那晚，我和前台坐在一个烤串摊前面。女人用纸巾死命地着桌和椅。絮絮叨叨着这里又脏又没人……这是一个省城里到都是的烤串摊，时间还早着。所以没什么人……

“……吃多了吃素的嘛，这两天被你的淹死了。想上岸呀……”

“……，我如果……能先预支钱嘛……”

两女的坐下。那风尘味比较重的要两瓶哈啤，一把串。镜女忙着说不要啤酒，要来格瓦斯。然后坐着聊了起来。

“……介绍费一个算两个……”

一起上了车，大女一直望着车外。今晚的路灯不是很亮，路边的树看不并不清楚。张牙舞爪的，像是从电视机里来的妖怪。

【开始】

聊聊约约地，隔那桌传来话。那风尘阿姨嗓门不小：“……妹呀，不是不借钱给你，这段时间也张呀……其实嘛，妹人有条件的。女人要赚钱还不容易……只要你跟开个……闺女的学费有了，老人的住院的钱也能填上……别看不看，妹………其实当年也是像你这样想的……我男人跟我说起这事时，我几乎快打死他了……结果试了两次……外面钱来得快，男人说不定比家里的来劲……女人呀，就这几十年，别让自己吃亏了……往床上一躺，大一张。多容易呀……像我，现在两房了，都在建国小区呀……”

另一个女的年纪也有三十多了吧。没有化妆，长发扎了尾。这是七月了，但女人还是穿着灰的长和一洗得有儿发白的衬衫，一双老旧的凉鞋——这一衣着都大声宣示着女主人张的生活状况。虽然穿着有儿旧，但很整洁。女人的睛很大，着一副老旧的镜，瓜脸，鼻很。虽然有儿上年纪，颧骨有了。但样很清秀。

两女人听着老师的话，光时不时扫到我那一桌来。我举起啤酒，很光地笑一笑。那年青的女人红着脸扭过去。风尘女把衣领整了一整，拉得更低了，大睛勾勾地看过来。两片像沾满血的、留着两排牙印的嘴一嘟。我有儿反胃的觉，把里的烤串吐在路上。这里的烤串看来太不新鲜了……

看。毕竟这么多年了，老边女人不断。只是生不了。玩是玩够了，只想边有个人吧。

“货呀，天生来卖的。她前台真是屈才了……”

“……，我俩都是汉南省过来的，离这可能2000外公里呀。一南一北的，过两天走了谁认识谁呀，对不……这大是介绍生意的嘛，不会让你白。给你500吧，算是答谢你跑这一次，也怪累的……嗯，这位小家里急着要钱吧，我们就在这几天。您陪我们这几天就得了，钱分两次付………对，但我男人喜搞搞艺术，拍拍相、录录视频的……不怕的，……”

我哄了妹半天，再把心里的价钱说好了。妹瞟了我一，手从桌底下伸过来掐了我兄弟一下。站起来向隔桌走去……

但女人很快又自嘲笑自己。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上就200元。都没有了，还怕别人抢。刚刚那男孩一下就给了那赵800块。上车后又直接付了我5000.赵说过，我这年纪的人最多就值200.如果不是街的老梁喜……那老梁太了。平日看人的样都是咪咪的。不对呀，他怎么会这

我俩打情骂俏了一会。晚渐渐了，旁边的桌上有了人。是两个女人。一个年纪比较大，看样四十好几了。但弯了睫，脸很白，小刀刮一下能赚两斤漂白粉。一粉红的衣裹快吊到肚上的，幸亏肚不小，能托住。低，两只大快爆了来。黑小短裙，两条大挤在外面。她那往塑料椅上一坐，真怕那椅的质量不行……

“妹，来混是讲规矩的。不是不想帮你，是不能坏规矩了……你别说，咱这年纪还是有不少人喜的……前几天西安路那开快递店的老梁跟我说了，他就喜你这……人家在我们城里可是接几个快递的来了，还有四辆小货在路上跑。手下小工都十几号呀，派所长可是他哥们……两次就有钱了……老梁他说了，你下海的第一次给他。他给你1000第一次……不，1200……”

“……我居然上车了……跟了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人在江湖飘，当然要有艳遇。我住了城里唯一的五星级酒店。拿下空了很长时间的最大房。结果很顺利地在当天晚上就泡上了前台的服务经理。现在不喜外围了，喜兼职的ol和良家。相比起来，前台不是专业的，玩起来更有觉。因为她除了陪日，还陪玩陪聊。甚至还介绍了另外服务员过来一起玩。那几天太过瘾了，我乐不思蜀，都记不起老妈的事了。

“……哗，年纪那么大呀。你还真不挑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