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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你?”谈既玩味着,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你的崽子可就没药了,你确定?”
亭费了好半天才理解这么长的一句话,如果不如雄主所意,那就……没有药。
这怎么可以!
崽崽还在等着!
亭的yan睛血红,泪将落不落的,jin咬的下chun冒chu血,松开,又咬,然后又松开:“雄……雄主,请随……随意。”
“呵。”
又一针guan的姜zhi注入到了亭的后xue,亭极度颤抖着收jin,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念tou了,不能liuchu来,不能漏一滴。
事实证明,雌虫的忍耐力和潜力是无穷的。
一袋几百毫升的姜zhi,全被亭“吃”下去了。
谈既拍拍亭地pigu,夸赞dao:“亭,真能干。”
亭的意识都不甚清醒了,只觉得雄主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我记得你的翅膀很mei,再放chu来我看看”,谈既用手指上下刮着亭的gufeng,时不时将一gen手指送入后xue,搅弄一番能带chu一gu粘稠无比的yeti。
亭就会蠕动收缩着小xue,挽留不停。
“放chu来,听见没?”谈既不耐烦地cui促地用手抠着翅feng,“这里,听见没?”
亭勉qiang半睁着yan,浑shen战栗着,疼,更疼了。
翅……翅膀?雄主要看翅膀吗?
亭用力到青jin暴起才尽力地收住后面,然后顺从地释放chu骨翼。
昏暗的房间顷刻间被照亮,金闪地夺目,两个翅膀还没有完全展开,目前为止少说得也有3米左右,谈既看呆了。
几年前印象中好似有这么一幕,所以前阵子他被他前雄主当礼wu送来的时候,他才会那么痛快地收下。
谈既仔细地看,上面有细小的鳞片,jin密排列着,摸上去是那么jianying:“真好看!”
谈既像看上了什么绝世珍宝,yan睛发直dao:“我已经叫虫订zuo相框了,等相框到了,你的翅膀会永远地被本雄子珍藏起来,光耀地悬挂在本雄子的卧室内,你开不开心?”
亭只gan觉如坠冰窟。
这是……该值得开心的事吗?翅膀被雄主珍藏是该荣幸吗?
谈既还自言自语着:“相框不到不能割,否则就不新鲜了,裱起来就不好看了。”
A级雌虫的听力极好,连掉gen针都知dao是针tou先落地还是针别先落地,怎么会听不到雄主的喃喃自语。
亭原本如冰山的蓝眸极清,此时却充满了血丝,不知是被腹中的绞痛折磨的,还是听闻了这个噩耗。
亭双手撑在茶几的玻璃表面上止不住地颤抖,他绝望地闭了闭yan睛,已经打算任由雄主chu1置玩弄了。自从成了雌nu,还奢望回军bu什么的吗?
亭自嘲地苦笑了下。
谈既又恢复了之前的动作,雌虫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