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抱住他，偏在他白净的耳垂上亲了亲，一下一下地拍抚他的背，像安抚一只炸的小猫。

沈律皱起眉，想起什么，对上温钰视线，“妆奁盒。”

唐玘舟：“……”

他目前境况说差也不算差。人设塌了也没事，只要沈律不找他错漏，那就没什么怕的。只是突然发现唐玘舟是真的不靠谱，想靠着他跑路的想法完全不可行。只能自力更生。

唐玘舟全然不知温钰尴尬，夸赞，“温钰你可真是气派真豪迈，刚刚那番话说的是字字珠玑，掷地有声，妙！”

“她又不是什么好人，她告诉李廷尉并不全是为了名声，而是怕万一查到是她的那些事，会牵连到她上。”沈律低看怀里蜷着不说话的人，垂眸的样乖巧又安静，长睫微垂，侧脸抵在他手臂上显得的，突然就笑了。

沈律发现温钰安静了不少，以为还是上午骂李廷尉那事没缓过神，看了他两，坐到书桌前写卷宗。

他只想翻篇，自己位置都不坐了，钻到沈律怀里，脸埋去不说话，就个耳尖。

唐玘舟想把嘴里筷给咬碎了。暗暗发誓再也不和这两个人一来。

拿了公筷给他布菜。

沈律拉过温钰的手让他放下那半边坠，“我派人去取。”

沈律记得那天打开的暗盒里有一边耳饰，式样看上去是一对，思索，“再回廷尉府一趟。”

唐玘舟拿到了东西，几人没停留，径直去了上次去的那家酒楼。

沈律许是想找话同他聊，一反常态地多话起来，说起了案，“那个妆奁盒巧，带着暗盒，不像一般闺阁小会有的东西。可能是谁送给李婉芸，玲月都不知那个暗盒，大概只有送的人和李婉芸自己知。”

沈律终于放下笔，坐到榻边，俯下去贴着温钰，的温透过衣料传递到他背心熨贴着，低声问，“故意的怎么了？”

“她咎由自取”

难为他憋两个成语没错。

这次沈律要了间包房。

一个吃一个添，不亦乐乎。

温钰摇摇，他不去，不想看见李廷尉那张渣爹脸。

温钰被顺顺舒服了，蜷在沈律怀里乖得很。揪着他衣襟那布料不放。等菜上齐了才慢吞吞回自己座位坐好。

温钰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突然响起。“李婉瑶疯了。”

温钰疑惑地抬看他一，沈律着他脖颈将他又怀里，下靠在温钰发，不让他看。忍着笑，接着说，“她就算现在不疯，等案情大白，她的那些事被人知了，她还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温钰手上还在翻话本，听不什么情绪，“是我那天吓的。”

沈律顺势躺下将他抱住。“她疯了你很过意不去？”

温钰当然是放狠话，狠话就是即使查不来也要说查得来。

“不过，如果他真不给，你真能查来吗。”唐玘舟显然是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温钰掏面帕，隔着帕拨了拨零碎首饰，拿起个有些裂纹的玉质坠，“这是，耳饰？是不是在哪见过？”

回了大理寺，沈律命人将李廷尉来的东西在桌案上一一摆好。一件有些破损的粉罗裙，一枝鎏金小鱼衔珠钗，零散两支细银钗。

沈律只觉得他越来越乖了，可招人疼。

他这样也没打击沈律说话的情，自顾自，“李婉芸可能在暗盒放了他的东西，杀

温钰心里想着事，埋着吃面前碟里的菜，完全不去想，为什么菜吃完了还有，吃完了还有。

“嗯。”温钰闷声应了。

“嗯。”温钰只是嗯，声音听起来倦倦的。

温钰又摇了摇。他那天最后一句话就是暗示极，想吓李婉瑶，让她余生也要担惊受怕。

“我故意的。”

温钰摇摇，转过缩沈律怀里。

沈律没抬，“嗯。”

温钰，扑到不远的小榻上翻话本。这个小榻是沈律后添置的，因着温钰没事就赖着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