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念成真的gan觉让小皇帝幸福得咕嘟咕嘟冒泡，ying是从梅hua的冷香里品chu了甜腻缱绻的味dao。

朱翊钧伏在张居正shen上，手指探进了对方亵衣里，顺着小腹往下摸索，底下的yangju早就ting立，朱翊钧摸到他底下鼓涨的nang袋，似乎ting久没有发xie了。皇帝怀着探索般的心情，又继续往nang袋底下摸，指尖却是陷入一片濡shiruan热。

张居正的chuan息蓦地混luan了，猛地抬起腰，脸颊蹭到了君王的鬓角，嗅到一阵乾元的龙涎香味。

他几乎同时被负罪gan吞没了……他的陛下年纪还那么小，连云雨之事是什么都还不太明白，只知dao循着信香来要他，而他又哪里有尽到先生的本分……竟然和自己的学生jiaohuan取乐。

他平复了几下呼xi，又是羞耻又是愧疚，居然说不chu话来。

朱翊钧因着手上的chu2gan愣了愣，片刻后意识到是什么又蓦地红了脸。

以前听万历和他讲先生是坤泽，和他自己结结实实gan受到的又是不一样的。那个qi官似乎应该是羞涩的，但是又很饥渴，谄媚地裹着他的手指又绞又xi，似乎在诱哄他再进shen些来喂饱它。在他从前的幻想里，这样的qi官，似乎不应该chu现在他那么冷静淡漠的先生shen上。

但是现在这样也很好，这样被他用手指cha得皱眉忍耐、yan眶发红的先生也很可爱。

在往里扩张，里touhan着的一包水被tong破了似的，在手指chouchu的时候啵地一声顺着手指liuchu来，把整gen手指都浸shi了。

张居正闭了yan，竭力维持着ti面，但声线的颤抖还是暴lou了他的情绪：“陛下……”

朱翊钧亲了亲他的鼻尖：“先生是坤泽……就这么放心让朕知dao？”

张居正摇了摇tou，喃喃dao：“臣对君上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朱翊钧的hou结gun动了一下，想要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无比急切，手上的动作不由地cu暴了些。

“唔……”张居正蹙着眉闷哼，声音低沉，情动难抑的样子落在皇帝yan里，像一块chun齿间化开的糖。

他的小tui无力地蹭着床，tui间无论夹jin还是张开都不能阻止腹bu升腾起的阵阵热liu。

小皇帝的衣衫早褪个干净，xingqibo发，视线灼热，那些过于年轻和充沛的激情几乎让张居正gan到害怕。

这些年他shenti每况愈下，只凭一gu心力在ying撑，上了年纪，jing1力和兴致都缺乏，胃病发作时进食也困难，安眠都是奢望，xing事上早不太热衷。

偏偏小皇帝又是十几岁的年纪，哪里知dao什么是节制、退让、适可而止，尝到点荤味就兴奋得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嚼碎了吞下去。

他咬了chun，合上yan，竭力想忽视tui间扩张的时候shen下舒适得吓人、诱着人失神沉沦的快gan——当然是zuo不到的。

可若只是扩张就弄得高chao了一次……像什么话。

当然，这zhong想法是只在朱翊钧面前才会有的。

以张首辅的外貌，实在是不可能缺床伴。甚至和别人zuo这些的时候，他从来都是那个掌握主动权的、游刃有余的。这样的犹豫、退让、无奈、纵容、不安、羞耻，只对小皇帝一个人而已。

朱翊钧……和别的跟他上过床的人都是不一样的。

他见过朱翊钧三岁的时候摔在裕王府下雪的院子里，鼻tou都被冻得红通通的，跟他说:＂先生……抱……＂；他也见过朱翊钧九岁的时候在文华殿里读书，背完一段文章，抬yan等待他的夸奖；他还见过朱翊钧十二岁的时候亲手调汤药给他喝，俯shen在他床前问他是不是很疼。他说:＂喝了陛下的药就不疼了。＂朱翊钧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到底是让他好好休息，临走前又突然回来亲了亲他的额tou，说：＂先生要快点好起来。＂

他有些神志混luan地盯着少年长开了些的英ting眉yan，龙涎香无孔不入地侵袭，视野里昏沉得只剩一个明黄的影子。

不一样的……

他被皇帝的手臂圈着后腰，模糊地想着，那双被他牵着的孩童的小手，什么时候变得能压着他的脑袋让他吞得更shen，能把他摁倒在床上无法反抗，能轻松地解开他的衣带，能……反过来压迫、侵入、然后掌控他的一切。

朱翊钧摸了摸他的脸，问：＂先生，好了没有?＂

他似乎是点tou了，于是皇帝chouchushirun得过分的手指，换成了xingqi。xue口贴着xingqi，把toubuhan进去一点，温驯地裹住xiyun。

朱翊钧“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mo挲着他的先生一直在发颤的腰背，贴着他的耳朵呼气，说：“好热。”

张居正的手指绞住了被褥，gan觉到xingqi一点点被吞进去，yingting的xingqi破开柔ruan的内bi，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和难言的酸麻一同袭来。尽guan早有心理准备，rou贴着rou，gan觉到自己的内里是怎么一点点被学生的yangjucao2开，还是比他想象得更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