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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眠(2/3)

"那事距现在不久,你或许很快就能亲看见。”

朱翊钧脸一下红得冒烟。对方这话猜测,他把先生哭了?为什么?因为房事?太……太过分了,想让先生用手帮他疏解已经是大逆不,还想更一步行那床笫之,实在是……罔顾人

“恐怕等你听完,你再看着他,脑里就不会再想到任何与尊敬相关的词了,只会想着该用什么姿势会让他更容易哭。”

万历好像突然情绪变差了,语气有些烦躁:“总之都是他自己送上门来,怨不得朕。这家伙居然忙得连自己信期到了都不知?如果被别的乾元发现了怎么办?那么甜和香

先生虽然学业上待他严厉,政事上也着他,但总归是为了他家的江山社稷在劳。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虽言先生,其实如父,他甚至偶尔会暗自责怪先生何以如此苛守君臣之分,总是把那些藏着少年心事的示好只当皇恩浩。他把张居正当先生,又多少存了几分旖旎心思,可张居正既只把他当陛下,他心中虽有不平,却总不好求的。何以今日听日后的自己如此行事,竟是把权力当了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了?

朱翊钧被这个信息轰炸得呆滞了片刻,坤泽……张先生……他实在是没法把对坤泽的印象和自己心目中素来形象大的张先生联系在一起。何况朝野上下向来只有人怀疑先生是假扮中庸的乾元,却没有人怀疑先生是假扮中庸的坤泽的。

但是又实在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思想在听和不听之间急剧挣扎,还没想结果,万历却不理他,已经语气微妙地开始了讲述。

“你不是想知他怎么被朕发现是坤泽的?呵,要不是那次他自己大意,朕也不知他还要瞒朕多久。"

朱翊钧抿了抿嘴,没说话。他何以如此待先生?非要让先生来求他?

万历笑了,笑容里带着说不清楚的恶意:“……你真的想听吗?”

笑了一声:”有什么必要羞愧?你本不知他在床上叫得多好听。”

一时心绪纷杂,然而叙说还在继续。一滴落里的墨,不把脏就不会停止开。涌动的情就像一把野火,一旦燃就必将蔓延整片草原,把理的枷锁焚烧殆尽。

语气似有怜惜之意,然而张居正这退两难的局面,又如何不是他一手造成?他若早些采取手段制止朝臣弹劾,表现皇帝决支持张首辅;或者先放人回家,等过几日朝中众人发现了朝中事务不能离了张首辅,再把人叫回来,事情都会平淡得多。然而他却非要故意旁观朝臣对首辅群起而攻之,目的恐怕也只是想着张居正对他服,跪到皇权脚下寻求庇护。

朱翊钧愣了:“没有。什么样的?”

“但是——朕把他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闻到了他上坤泽的信香。”

“他被自己的学生弹劾了,气得跑到朕面前哭诉。上穿着青衣素服,面憔悴,本来就清瘦的腰好像又被腰带勾显得细了不少。他伏跪在地上陈词,朕哄了他好几句他也不肯起来,说到激动就开始哭,哭得搭搭的,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好吧,他哭倒也正常。他爹刚去世没多久,他本来就伤心;自己也不好,总是病,朕就见过好几次他胃疼得缩在内阁的椅里,手着肚,额上全是冷汗,脸苍白,还在继续写票拟;又因夺情遭到满朝弹劾。连天的谩骂,他再怎样明能,应对那么多指责也实在会很累的……”

万历问:“你闻过坤泽信期的香味吗?和平时很不一样的。”

借着皇权把人到如此境地,朱翊钧曾经以为自己绝不会、至少不会对先生这样的。

“……你怎么知的?”朱翊钧一脸茫然。

朱翊钧惊愕:“你说什么?”

万历接着说:“看先生哭得这么可怜,朕当然会答应把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赶走。”

这是什么话?坤泽要是在信期,你一个乾元去找他是想嘛?朱翊钧又开始耳

“你还不知吧,他是坤泽。”

万历掩不住语气中的得意:“你说那时候除了朕,还有谁护得住他呢?”

“……呵,你想知,不如亲自去问张居正?他可以亲自给你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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