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若是别人打我怎么办？”

他这话不止对着小，也是同镜心代的，小鬼乖巧地，镜心抿着嘴，妖娆地应了一声：“是。”

厉炀眉峰轻挑，神一动，走上去将玄清拉回旁，对着小：“若有人欺负你，回来告诉爹，爹替你气。”

那边二人已走到近前，镜心对着二人行礼毕，摊着手站在玄清面前，笑问：“大人，婢这副装扮如何？”

“唔……为什么？”小鬼一下不兴起来，嘟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十分不解地看着玄清。

“忍着。”

“啊？”

吃过饭，镜心便牵着小鬼去准备，玄清立在门看着二人远去，微微蹙着眉，厉炀走到他旁站定，看着他有些忧心的模样轻笑：“有镜心跟着，你还担心什么？”

“要说哄孩，你我可真不如她。”厉炀笑着打趣。

“婢告退。”

一会儿就去，镜心一直陪着你。”

厉炀伸手轻轻将他揽住，带着他向外走：“就这么不放心？”

“不准打人，不准伤人，不准杀人，听到了么？”

“啊，父皇娘亲，我走啦！

“……”玄清侧目，目光扫过厉炀面庞。

玄清在心里叹了气，终是嘱咐：“不可太晚。”

那边小鬼站在一旁乖乖地仰看着厉炀和玄清：“父皇！娘亲！”

玄清看着他，一字一字地：“你若伤人，便是我的罪过，听明白了么？”

“……”玄清走前一步到他跟前，微微俯下，认真地盯着他的睛：“耳朵收好，不准来。”

小看着玄清极为严肃的表情，一时被那话语吓到，懵懵懂懂地了。

“哦……”小鬼一时还没回过味儿来，呆呆地看着厉炀应了。

“嗯嗯！”小一边着，一边摸了摸，确认自己的尖耳朵没来。

“……”玄清皱着眉，收回视线看着厉炀。

厉炀仰：“上车吧！”

她将那大红的衣裙换下，换了件普普通通的布裙，上的金簪只留了一支，依旧丰腴惊人，却已遮得严严实实，没了那份明目张胆的放浪，却还是那般魅惑勾人。

玄清，他心里清楚，镜心已然因着顾忌着自己而将衣穿得朴素得，那些魅骨里的东西，她便不愿再收敛了。

二人一路向着门厅而去，略等了会儿，便见镜心背了个布包，牵着小鬼蹦蹦地走了过来。

“……好。”这下那小鬼倒也不赖了，就这么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