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一把将手挣开，厉炀却还没完，将那箱下层的屉开，一张红纸，递在他边。

玄清抬瞪着厉炀，厉炀一言不发，直接拽了他的左腕，将那一副金镯两只都在了左手上。

玄清抬手一挥，下颌挣动，一下咬住嘴，却被厉炀一把扣住手腕。

厉炀声音平静，神情之中却透着隐隐的威胁。玄清地皱着眉，盯着厉炀，厉炀攥着他的手腕，将手上攥着的红纸随手扔了，一只手死死锁住玄清的下颌，得他疼得微微张开双，就着扣着他下的姿势，拇指暴地抹上玄清的，将红开，然后一把将人拉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玄清猛地抬怒瞪着厉炀。

玄清嘴轻动，看着他没有要喊人的意思，又将咬死了，慢慢松开手，看了那妆奁箱。

红纱织就的大袖随着他扬手的姿势落，半截小臂，又极快的落下，玄清垂下手，转过来看厉炀。

厉炀本想要他梳一女人盛装的发饰，将那一白发完全盘起，云缠绕，金钗步摇，珠翠满，上这一袭大红衣裙，像个闺的贵妇，看他羞忍辱不甘不愿，却被迫着扮作柔弱妇人，让他好一番作，可如今看他这般模样，不知为何却不再说话。

厉炀看去，那簪虽是那盒里最朴素的一支，却并不普通，女的发簪又细又长，从正面也能见得端金丝绕着的祥云，苏的坠轻轻晃动，纤细的簪缠绕着雪白的长发，温婉的发髻坠在脑后，发尾顺着脊背垂落，几缕散落的发丝从额畔落，那张脸忍耐着极度的不堪和羞耻，努力地看着他。

厉炀的劲力奇大，得玄清手腕一阵剧痛：“别动。”

那里面金的凤簪·额·项链·耳饰雕工金簪，陪着红宝，玲琅满目，玄清僵地伸手，挑拣了一枚最朴素的云簪，扬手至脑后，随意挽了一个低髻。

玄清不明白他想什么，微微蹙眉，厉炀也不说话，勾了下玄清的耳坠，玄清一避，厉炀也不说话，拨开箱里一副十分华丽的耳坠，从旁一条项链在他颈间，玄清眉蹙得更，却见厉炀又翻了一副金镯。

自己被拽得变形的衣袖，又将视线转回那张纠结难堪的脸上，笑问：“那要如何是好？”

玄清恼怒，一下将转开，厉炀一把扣住玄清的下，将他的脸扭了过来，伸手将那一张红纸摁在他的上磨蹭。

厉炀神幽暗，面上嬉笑的神情也不见了，沉默着，倏然伸手，在那妆奁箱里翻找，撤一细链，待在玄清额上，那链中间坠着一粒红宝，恰好挡住玄清额心红印。

厉炀脸上没有表情，盯着玄清的睛声音低沉：“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