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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着声音道:“因为……他把他娘亲的脸伤了……”
“……”
厉炀看着他倏然皱眉的神色,压在那一张冷冷的面孔下的,又有恼又有忧,分明是心痛内疚,纠结片刻,终是站起身来跟着走了出去。
厉炀眯着眼淡笑,以前可见不得这张脸上这般多的情绪,最多不过羞愤难当,有时他也觉得怪哉,这脸上明明何时看去都冰冰冷冷的,怎么一蹙眉一抬眼,竟能这般惹人心动。
他将半壶酒一饮而尽,跟着踱步而去。
小鬼的院中,一袭白衣孑然而立,玄清站在台阶下,并没有进屋。
厉炀走到他身边笑问:“怎么不进去?心疼就去看看。”
“……”玄清没有言声。
只听屋内传出小鬼与镜心的声音。
“……娘亲好凶。”
“呵呵,凶?少主,你还没见过大人凶的时候呢!”
“啊?娘亲还有更凶的时候?”
“是啊,大人拿剑指着人的时候超凶的。”
“比父皇还凶吗?”
“这个嘛,可不好说。”
“为什么呀?”
“因为主上没有和大人认真比试过呀!好了好了,少主,伤口没流血,只是肿了,这灵药上过,一会儿就好。”
“啊,可是娘亲今天,身上有血的味道。”
“少主说什么呢?”
“真的哎,就有一点点。”
“……难不成是……?呵呵呵,少主年幼,别管那么多。”
玄清转身向外走去,厉炀微微眯起了眼。
“昨日本座可没做什么呀……”
“……”
“让本座看看?”
“……我没伤。”
“乖,让本座看看。”
红帐之中,厉炀抱着玄清,二人长发披散,衣衫散乱。
宝光千重,寻常的帷幔遮挡不住,莹润的光华透过红帐,映得床帐之中一片淡淡晕红,旖旎非常。
厉炀搂着玄清,一边细细亲吻,一边抵在他耳边说话:“听说,敖洡的颔珠从不示人,清儿怎么认得?”
玄清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