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令公若要来此，老朽自是倾相授，若离此间，请恕老朽脚不便。”

厉炀神一沉，朗声问：“这宁州城可只这一间书院。”

“既如此……”厉炀轻笑，“此地留之无用……”

二人在南湖书院耽搁了一阵，往华兴寺走时，已是暮渐起，行人渐多，待到三人随意用了饭再来，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

那老先生一甩袖，冷声：“请回吧。”转便向内里走去。

哪里来的，好生无礼！”

“那我也可以拜吗？”

那老先生闻言转：“自然不止，二位自寻便是。”

“哈哈哈哈！”厉炀大笑起来，玄清不再说话，小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厉炀。

“我家住得远，老先生可否行个方便？”

“老先生且慢，酬金之事，绝不亏待。”

那华兴寺不愧是宁州第一的寺庙，占地十数亩，红墙黄瓦，广厦千重，端得是庄严气派。端午佳节，寺里排了法会，到晚间也不关门，佛堂里灯烛敞亮，信众挤满了大殿，犹在磕祈祷。

“……你且回吧，明日自有人上门。”

“城郊李庄别院。”

老先生对着二人微微一礼：“不知二位到此有何贵？”

“那是佛教的尊神，法力无边，他们朝拜佛祖，祈求平安顺遂。”

这边玄清跟着厉炀走好大一截，厉炀方笑：“清儿怕了？”

玄清忽然上前，拦在厉炀前，对那老者躬施礼：“我等所住虽是边远些，往来宁州城也不过两个时辰，若是嫌路远，自有车相接送，老先生不愿跑原路，未知门下可有学生愿往？延请之资先生但说无妨。”

“先生可愿到在下家中个西席？”

“佛祖？拜来什么？”

“……”玄清看着他，站着不动。

“……你家在何？”

“哦？”那老先生抬一瞧，见是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孩，两人在院中站定，皆是形俊伟，一人如峰压，一人如玉山耸立，那孩更如同个银娃娃一般，一看便不是常人。

玄清走到门，便要回，却被厉炀拦住：“怎么？不去看看？”

小孩却好奇地问：“他们在什么呢？”

“他们在拜西天的佛祖。”

老看着三人离去，咕哝了一声什么“倒算是知理”，略作沉，对那书童：“你去给令之捎个话，问问他可愿去。”

“老先生，你家可有教授孩童？”

“如此多谢，告辞。”玄清对那老者躬施礼，转看着厉炀，示意他去。

他说的轻，那老人没听清楚，一个疑惑的神。

华兴寺乃是宁州城中香火最旺的寺庙，每到年节便有庙会，周边的商贩都会云集于此，熙熙攘攘，这端午自不例外，又是消灾避瘟的节庆，这庙会更是盛大，白日里有僧人设坛祈福，十里八乡的信众都赶来朝拜，晚间华灯一上，更是闹非凡，从南湖到华兴寺，一整条街光溢彩，城里城外的都赶了过来，看灯游街，凑个闹，庆祝端午佳节。

“老朽教书数十载，左近稚童到了学龄，大多在老朽书院启蒙。”

“……快走吧。”

“不过是些愚民，拜些土木狗。”

“哦？如何方便？”

小童领命，笑：“朱相公自是愿意的，先生给他找了个有钱的东家，可算是帮了他大忙了。”

“哇——”一整条长街悬挂着明灯，宛如一条火龙，照亮每个人脸上的笑颜，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极是壮观，小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被那一串串装的红灯笼照得了，仰着脖，看着的灯一排一排地划过，发震撼的叹。

“你一个，

二人对视了数息，厉炀一笑，转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