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前辈明知他是，为何要教导他？岂不该由他自生自灭？”

“可他是族，前辈为何替他心？”

“少侠所虑不无理，然而亦无需过分担忧。一则如前所说，若非力极其低微，否则过不了两界之，二来族比之人类，之所以生得如此，乃是界环境造就，界环境险恶，炼狱烈火，极寒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无自保之力，便要他人中，三来，族亦有等级之分，低者极低，灵智全无，只为念驱策，而者极，堪为神，与之相抗，乃需仙家之力，若至那般田地，凡人忧思亦是无用。”

“正是如此，虽有天赋差别，然而万有灵，机缘汇聚，自可盛，若不求，便是天所诞，也自陨落。”

三人已行了半日，路上没有歇脚的饭馆茶棚，顾着那小鬼力，正寻了路边一凉地歇息，谁知那小鬼还坐不住，跑去山坡上采，穆云峰便同那人在树下坐着，远远看着他。

穆云峰若有所思，继续问：“若是如此，这小，又是何等？”

穆云峰心知那人到底是放慢了脚程，否则那小恢复能力再也是跟不上，但这的力也着实惊人，看他不过五岁左右，步扎了一个时辰，又连翻赶路，这力寻常成年男也难企及。穆云峰心下有些惊骇，若族都是如此，人类哪里是敌手呢？他不由将这担忧说与了那人。

那人一时未曾作答，穆云峰有些怪异，几乎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该之事，才听那人：“低等的，形容怪异可怖，如野兽如怪，天生人形着，已是生灵识，自要级许多。族各有所长，命悠长，他现在只是个幼童，如今力低微，至于日后如何，等他长大才知吧……”

上的疲累少了，那小鬼便又将视线投在了那人上。这一看，那一如云如瀑的长发没了，飘然若仙的衣服也没了，便又哀怨起来。好在这一路景秀，又有各虫鸟果，终是让他又开心起来。

穆云峰想想：“这么说，族的功法也需修炼？”

“前辈就不怕养虎为患？”

小多歇息便上了路。时值末夏初，正是一年里最好的光景，青山绿，气候宜人，一路上惠风拂面，鸟语香。那小鬼时犹自累得脚如铅，冲着那人撒要抱，那人自不会惯着他，他便没奈何，勉勉跟着走，走了一截，那疲累劲儿过了，到似缓过劲儿来。

“……于心不忍。”

“……他还是个幼童，我与他相所剩时日不多，只是教他些门锻的方法，至于其他，不会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