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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序排布在胸口。
他不知道雄主给他涂的是什么,为什么越挠越痒,连尿意都放在了一边,脑中只剩一个想法,那就是要想把胸前又痒又涨的奶子抓烂。
“停。”贺朝云挨了一巴掌在脸上,脸颊的微痛将他即时唤醒,否则下一秒估计就要把胸口抓破皮了。
“戴上这个,挠坏了‘他’可要心疼了。”不想看到贺朝云挠得满手鲜血的糟糕模样,那样太丑,看着碍眼。
随处可见的橡胶手套,外表光滑,贴合手掌。只是这样一来,就没法抓挠了,只能按捺下令人抓心挠肝的痒意机械地执行命令。
揉软了才能尿……
只是奶子又胀又痛,要如何才能揉软?
贺朝云两手覆在自己胸前面露茫然,他试着揉了几下,瞬间疼得轻叫出声,动作也慢了下去。
“动作快点,还想不想尿了?时间可不等人。”雄虫一脚踹在贺朝云下腹高高鼓起的水包上,抱臂催促道,水包里面磨人的尿液挨了一脚后涌动得更为激烈了,一齐冲刷向那个被堵死的出口,那一刻的尿意强烈到贺朝云恨不得将自己的肚子从中间一刀剖开,让尿水好顺畅流出去,他弯腰痛苦地捂着阵痛不已的小腹,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直起身来。
确实,他没有选择,要是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他的膀胱真的要憋爆了。
贺朝云深吸一口气,只得继续揉。
胸口传来的闷痛有别于鞭子棍棒打在身上的疼痛,更漫长磨人,不可言喻的难耐,这一点倒是与他常常受苦的膀胱有许多共性,丰盈的尿水与乳汁积蓄在体内,无法排出,只能憋着忍着,将痛苦嚼碎了咽进肚子。
贺朝云沉着气想将那些硬块一一揉开,只是努力并没有多大效用,反而把两坨软肉揉得更红更热了,还莫名肿大了一圈,光是坠在胸前就觉得无比难受。
他全然不信雄主有足够的耐心等他磨蹭,看着自己毫无进展的工作心底愈发急切,按得更卖力了,为了膀胱的解放,连奶子的痛都忽略不计了。
劳伊其实并没有失去多少耐心,他甚至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双腿交叠颇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他原本并不是个喜欢虐玩伴侣的雄子,这一切的开端只是因为他没能如愿娶到心爱的亚雌,在他心情极不美妙的时候贺朝云又碰巧出现了,他的怒气自然而然便发泄到了这个任他打罚的雌虫身上,反正也打不坏,就随手玩玩用来打发时间。
只是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竟越发觉得这个他一向不喜欢的雌虫,竟也变得有几分顺眼了。
或许是有另一个灵魂在跟他争抢的缘故吧......
目光逗留在贺朝云胸前的那两块红肿胀大的乳肉上,正被他攥在手里大力搓揉着,眼角被尿意与奶子的胀痛逼出了一片水红,估计是难忍得很,把嘴唇都咬破了,渗出的血恰好能点缀他苍白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