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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深深趴伏在地时,轻轻打颤的肩膀与后背块块凸起的脊柱,连骨尖都能看得见。
他好瘦,抱着都有些硌手。
商皓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星网上看到的征兵宣传,自己的雌虫在图上,穿着战斗甲的身躯看起来是如此的强悍有力。他是帝国的尖锐,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又被上天垂爱,生得如此耀眼夺目,只是往那里一站,周围的一切瞬间便会失了光华,变得黯淡无比。
就是这样的人,却在原主那里受尽了屈辱,尊严全无,连最低贱的奴宠都尚且不如。
“不要怕我。”他说,又用那只干净的手揉了揉贺朝云显得有些凌乱的发。
商皓学会如何收敛催情信息素,以及各种信息素的释放方法后,就给贺朝云摘下了抑制环。抑制环下的皮肤常年不见光,比周围的更白些,又常常受到电击针刺,呈现堪称丑陋的凹凸。
察觉到商皓打量的目光,贺朝云难为情地躲闪,他拢了些浴缸里的泡沫要去遮盖自己身上那些丑陋的伤疤。他在炽热的视线下无处遁形,怕极了雄虫眼中下一秒可能流露出的厌恶。
商皓用指尖轻轻摩挲男人颈子上的伤,垂眼将不忍掩盖,加快了手头清洗了速度。
贺朝云身体深处的浊液没有及时清理,十几小时过去已经趋于干涸,难洗得很,灌了几次肠才彻底干净。
全程贺朝云都安静忍耐着肠道被水液填满的不适,一言不发,只是两手紧扒着浴缸边缘,用力到发白。
“对不起”他说,“那次对你太粗暴了。”
说完只见贺朝云瞪大了双眼望向自己,似是不明白,开合着唇想说点什么。伸出食指点住了他的唇瓣,制止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将人翻转过去细细检查。
隔着水面的波纹,商皓看着这副千疮百孔的躯体。
虽说在军雌良好的自愈力下并没有留下太狰狞的伤,但依旧有泛白或褐色的伤疤横亘在贺朝云的脊背、胸腹上。太久远了,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造成的伤了。轻伤早就好全了,剩下的这些褪不去的,无不是能动辄伤人性命的重伤。
很难想象这样的日子贺朝云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
没事,只要这身子还在自己手里,就不会让他再疼。
商皓暗暗发誓。
......
腹中没了时时紧迫的尿意,是他难有的轻松时刻,也有了闲心想些旁的。
雄主发现他嘴里含着的碎玻璃时就算有气,就算被打搅了兴致很是不悦,却也收住了脾气没罚他,最后还替他洗了身子后命他好好休息。
忽的想起了几天前雄主说的话。
那时候就不明白话里的“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另一个人吗?所以现在占据了雄主躯体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