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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恐惧了,仿佛又回到了那受制于人的灰暗年代。他想把姜悔退开,可无奈自己已经四肢发软,手费劲的搭在姜悔的脖子上,扼了喉咙的位置。
而姜悔就像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奋力操弄的动作停了下来,堵着他嘴唇的嘴也只是轻轻地贴在唇上摩挲着,甚至微微仰起头,将整个脖颈都交给了他,就连那粗暴揉捏奶子的手都变成挑逗一般地按揉他的乳头,仿佛就是在告诉喻清许——你要杀我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反抗。
喻清许只觉得心中郁结,自己但凡不是个花架子,此刻也要把他掀下去。可偏偏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姜悔这个混账东西对自己没有任何杀心根本奈何不了他什么,更何况......
更何况他现在这副引颈受戮的模样,当真是恨得牙痒痒、又下不去手。
喻清许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抚在脖子上的手转移到了姜悔的脸上,而后摸向后脑勺,轻轻一扯,摘下了这个遮住眼睛的布料。
——接着他就看见了姜悔眼底隐藏不住的情欲,宛如一只凶狠的野兽,赤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里面泛着水光,甚至还清晰的倒影着自己的脸。
一张布满潮红、充满魅态的脸。
喻清许喉结滚动,被这种宛如要吃人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控制不住地浑身战栗着,花穴也在一下一下收缩啜着那根粗大的巨物。
他形容不上来此刻的状态,但感觉自己真的是要疯了。
也许是停顿的太久让某人等不及了,又或许是那春药实在猛烈,见喻清许盯着自己半天没有动作,姜悔就当他对自己以下犯上的总总行为是默许了,俯下身吻了吻喻清许的额头,而后直起身子,掐住了他的腰开始用力操弄起来。
“嗯......!啊啊......啊......啊哈......太深了......嗯哈......啊啊啊......等......等下嗯哈......啊......唔慢点......嗯哈......”
喻清许仰着头,宛如搁浅的鱼一般挣扎着,一对圆乳晃荡,奶水溅得到处都是,纤细的腰身高高弓起,小腹处似乎都还能看见那粗壮的阴茎模样,连插了数十下后,姜悔终于将一股精液射进了喻清许的体内。
“啊......啊......哈啊......嗯哈......”
喻清许大口喘息着,阖着眼,任由姜悔在自己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他能感受到那双唇从自己的脖颈游移向乳头,接着又含住红肿的乳头吸着奶水,待流得差不多了又转向乳根,亲着亲着那埋在体内的阴茎就又硬邦邦地杵了起来,根本不询问他的意见,又开始像个无情打桩工具一样顶弄起来。
“啊......啊哈......够......够了啊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