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从脖上发，它快要被扭断了，它快要被扭断了。我心知肚明。

我惊愕地发现我竟然在发大笑声，好像遇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样，但是这笑声越来越长越来越凄厉，简直像是濒死的尖叫一般。

说到睛我就想到上次在白雾里看见的白龙，这么想着我抬起，月亮下面是一只孤单的睛，其他分都藏在了雾气和夜之后，它俯瞰着我，俯瞰着芸芸众生。

后！转！

我无法念咒语，无法使用法，无法行动，无法挣扎，甚至无法死去。

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无法控制的笑声让我产生了窒息，生理的泪从角下，一滴一滴，落在了那只手上，我的脖在不停扭动，已经90度了，但是我知，它很快就会变成180度。

白、

我的脖已经转到100度了，我从没想过我能在脑袋都要垂下后背时还能保持清醒，疼痛已经让我快要无法保持意识，我不难想象，那些脑袋被人拧断的人可能都是被痛死的。大脑接受不了这疼痛，所以脆告诉你，你已经死了。

我在月亮下看见了我的坟墓，那是一条幽的隧，一直通向地底，一直通向未知的神秘。

我现在，是不是就在抬看月亮。

我在笑?我在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日月。”那竟是诺瓦的声音。

了过来，这个清醒指的是我认知到了自己在梦，并且能够纵梦境里自己的行为。

我的终于扭到了正背面，一团浑疙瘩的污泥正靠在我的背上，我的鼻尖离它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然后那些疙瘩全睁开，那居然是一的球，它们先是转了一圈，然后全凝望着我。

那只睛从中间裂开，再一次“睁开”，并且不断重复着这一过程，一层一层的虹都是不同的颜，但是边缘都是黑红，仿佛有血从上面滴下一般，每睁开一层，它就离我更近一步，很快压到了我的，我还仰着，和里面已经缩得很小的瞳仁对视，这次瞳仁裂开以后现的是一张鲜红的嘴。

我的动作突然僵住。

我不敢转去看，那张鲜红的嘴里不断发刺耳的笑声，不知不觉，竟然和我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秦岭说过在梦中死去未必能够在现实中醒来，那如果我在梦里见到白龙——

对着我睛的那只珠裂开成了一张嘴。

我听见骨在悲鸣，笑声已经因为被压迫而发不来，现在梦境里安静极了，只有我的脑袋被拧动时的“咔咔”声。

直到我和我背后的东西“面对面”为止。

“——、”

月亮……我若有所思，之前那个叫劳拉的读心者也是在读到月亮相关的时候突然发疯的，不要抬，不要看月亮。

我在梦里捡到了一块宝石，它被雕刻成了睛的样。我记得这是某个落的传统，睛可以带走灾祸，所以他们把石雕刻成睛挂在家门的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