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还有，你们有没有听到那……频声音?”

我问：“你刚刚用的是屏障法，屏障法里……会起雾吗?”

但是频音一直没有消失，它维持在了一个我恰好能听见的区域里，似乎想要刺破我的耳。

“肋骨骨折，骨骨折，有内血，骨……脱臼……”响的声音很遥远，最后检查完了他松了一气，抬对诺瓦说：“他没大碍，这些我都能治愈，但是他现在不能搬动，你帮忙警惕一下周围吧，我在这里治疗。”

鲸鱼和睡鼠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不要去听，不要去听，不要去听！离开龙！”

围在龙尸周围的人在那奇怪的白雾现后也警惕了起来，他们担心龙没死透，又在尸上补了几个轰炸法，但是沉默龙一动静都没有，起白雾不知是不是正常现象，他们在张了一会儿以后发现没有什么其他异常，就又继续回去该嘛嘛了。

诺瓦疲惫地扫了我一，“嗯?”

响说：“呃，人类的耳朵是听不到频声音的，至少大分人不行。”

我的耳朵被龙临死的咆哮震得嗡嗡作响，这耳鸣般难受的觉在治疗结束后还没有消失，我刚想问问响我是不是脑震，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响小跑着过来了，想调整一下我的，刚一动手我就噗噗地往外血，他连忙松开手不敢再动。

“钟日月——?钟日月！”他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海，传到我脑里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又一个气泡。

她们几乎是在我们大脑里尖叫：“特级警报！白龙现！”

诺瓦愣了愣，缓缓站了起来，表情凝重地看着沉默龙上散发的白雾气。

我苦笑了一下，“我也是那大分人之一，本来是。”我低看着双手，从指尖开始蔓延的麻痹，鼓微微的刺痛，都告诉我那个声音不是我的幻觉。

最后不甘地濒死咆哮中，我们的屠龙计划获得了成功。

“事了！”“事了?”响和我异同声说。

诺瓦了，重新举起了羊短杖念念有词，我的余光能看见其他伤势较轻的队员都跑去沉默龙那里切割尸试图带走，再之后我就只看得见响治疗时发的绿光芒了。

我从没听到她们用这么昂的声音说话。

他的五官都被震了血丝，整张脸都惨白得像一张纸。

哈洛特在诺瓦的加持下，从沉默龙的一路向下，将它劈成了两半，而它濒死的哀嚎则将场上所有的光幕结界都击碎，我站得太近，被打中以后只觉得一空，大鲜血不要钱地往外吐，然后摔在了地上，麻痹使不上力气。我的视野里只看得见地上死国幽绿的天空，然后是诺瓦探过来的脑袋。

“……诺瓦。”我扯了扯坐在我边的人。

诺瓦突然动了，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响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