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手段。”

恒表现的特别殷勤，堂堂九五至尊，殷勤的像是，像是……对，像是讨好丈母娘的女婿。这一顿饭文司晏不知味，脑就像分成了两个分，一边是宣京城中各各样的传言，另一边就是现在前，文司宥与恒如胶似漆的样。

离开的时候，文司晏看着一旁站着的皇，一副言又止的样，憋了半天，只说一句：“哥，你……过的好吗？”文司宥默了半响，抬起的手似乎是想放到文司晏的上，最终转了个弯，放到了文司晏的肩上，“……当然，陛……亦行他待我是极好的。”文司晏最终一步三回的走了。

文司宥中闪过片刻疑虑，随后便上前一步，情的牵住恒的手，端是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吃饭间，恒时不时给文司宥夹菜，二人牵着的手基本没松开过。

“哥！”

“霁月放心，人已经遣散了。”恒一的吻咬着文司宥的脖颈，直到腰带都掉到了地上，发一声响声，文司宥全上下只剩下一件亵衣，恒一把把人抱起，轻放到床上。

“你！”

“你怎么在这？”文司宥有些惊讶，彼时他正在纸上写写画画，“我来看你的呀，陛下许我在里自由！”文司晏说。

“时候不早了，小舅何不留下来吃顿饭？”虽是问句但其实也没给文司晏留下别的选择，倒是文司晏懵了一瞬，尽面前的男人更当年来到越初见时并没太大分别，但面前之人是当今皇上，是九五至尊，居然这般放下段？

“霁月知一句话吗？”恒贴着下人的耳廓旁说话，呼的气把人耳朵都熏红了，“……饱思。”

莫名其妙吃了一嘴狗粮的文司晏：…………

“霁月这是哪里话？”恒抱着文司宥，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恐怕明日，京中的传言便会不攻自破吧。”文司宥挣了下，没挣开。“霁月也很合。”恒指间缠着文司宥带粟的发，“说起来，我还是更喜听霁月喊我的字。”恒的手已经探了衣襟里。“陛下！”

宥的商爵之位给了他继承，他也不是那能自由的人，最终，他还是决定赌一把，皇曾给过他一个承诺，允诺文司宥后，文家众人随时来看他都可以，于是，在一个光明媚的下午，文司晏拿着当初皇给他的牌，非常顺利的了，并且一路毫无阻碍的，到了皇后殿。

文司宥正开说些什么，却听到殿外传来太监尖锐的嗓音：“陛下驾到。”二人正要行礼，恒便把文司宥扶了起来，“免礼。”恒看向文司晏，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教人无法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