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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复杂地看了眼满身血污的祁盛,“你把他当哥,他有把你当弟弟看待吗?”
祁一淮垂下眼,低声道:“不管怎么说,我跟他始终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虽然用录音笔录下了陈子然的证词,但他一开始没打算拿出,只是祁盛太疯了,保不准会在爷爷面前说出什么疯话,祁一淮只能先下手为强。
祁盛是囚禁强奸了陈实,自己过去又何尝不是强迫陈实跟他苟合,不过他披了层温柔的外衣,没有祁盛那么直接,但他们俩的手段都称不上光彩。
祁振国叹了口气,这一刻,他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万分后悔。
那时就不该不顾祁盛的意愿,强行把陈实塞给他,祁家家大业大,他养陈实一辈子都没问题,何必拿娃娃亲硬逼两人在一起,导致如今无法收场的局面。
思及此,祁振国不由苦笑,“是我错了。”
陈实接到管家打来的电话,匆忙赶来,就看到祁振国一脸颓唐地坐在椅子上,平时精神矍铄的脸上竟有了灰败之色。
眼光余光不经意瞟到不远处跪了个人,来不及细看,祁振国就朝他招了招手,“陈实,你过来。”
陈实乖乖走到祁振国跟前,祁振国拉过陈实的手,慈爱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孩子,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我……已经知道祁盛对你做的那些混账事了。”
许是老人具有岁月沉淀感的嗓音里溢满疼惜,陈实鼻腔一酸,被祁振国带着看向跪在地上的祁盛,“爷爷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了,你要是觉得还不解气,可以继续拿鞭子抽他。”
陈实用力摇头,双眸不知不觉变得湿润。
男儿有泪不轻弹,陈实在生活中不轻易流泪,可能是有人给他撑腰,再加上内心积压了太多委屈,听着老人温柔的话语,眼泪就有些绷不住。
由于眼眶蓄满泪水,视野模糊不清,陈实只能依稀看到轮廓相似的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他在电话里听管家说了,祁爷爷用鞭子把祁盛抽了一顿,刺眼的鲜红印入他的眼帘,陈实却高兴不起来,内疚如同巨石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都怪他。
五年前,没有认出假扮成祁盛的祁一淮,稀里糊涂被祁一淮玩了小屄,五年后,他又傻傻地钻入祁盛给他设的圈套,主动送上门给祁盛奸开子宫和后穴。
如果当初,祁一淮向祁爷爷讨他,他能狠下心拒绝就好了。
为了报恩,他先后同祁盛和祁一淮有了婚约,可到头来,他却害得他们兄弟阋墙,让祁爷爷一把年纪,还要大动肝火替他出头。
陈实噙着泪花一言不发,祁振国看到后,很是心疼,缓声道:“祁盛今天找到我,要我把你重新许给他,我没同意,婚姻大事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哪是他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的,现在爷爷把选择权交给你,祁盛和祁一淮,你想选谁?”
这话一出,祁盛和祁一淮皆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