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中南攻下后的一个月后，楼宸风的手书递到了燕，下令守住攻下的燕地，不再追击南滨残党。

楼宸歌没有提之前的事，只是写明了联络什么人可以快速找到她，吩咐什么人可以把命令传下去，最后又细细叮嘱她暂时不要招惹楼京来的官吏。

“你女儿能杀了我了，还不放心吗？”

火吞没信笺，华清漓半跪在地上，平静地注视着踉踉跄跄学走路的女儿。

她觉得自己在放一只风筝，风筝的那摇摇晃晃飞得很，却凭着一细长的线永不失联。

华清漓捡起地上的残片，直直刺向她。

相比之前的虚衔，这是真正的列土封疆。

楼宸歌跪接了圣旨，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有的只是对王国各职位的例行询问。

“真是送对了。”

“清晏不是你，她会你。”

三岁时，她收到一匹上好的小驹。

楼宸歌没有面，晋王官署被楼京派来的人全面接，野蛮邪的风气渐渐被清燕都。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圣旨，明确划分晋王封地为所有燕土，且给予设立官署的权力。

“她也是你的女儿。”

被血染红的手握住那残片，楼宸歌努力睁开被血糊住的双，“我没有……我知……你告诉过我……我记得的……”

女儿一周岁时，无数奇珍异宝被送到华清漓面前，其中夹了一张简陋的告别信。

四岁时，她收到一把弓，然后在五岁那年差杀了意图侵犯母亲的陌生人。

华清漓的名从王妃变成王后，怀里没满周岁的女儿成为晋王世女，享有一切王世的尊荣。

此后每一年，这个跟她一个模里刻来的人总会为她的生辰送上祝福，也总会带着她的母后消失好几日。

三个月后，燕迎来一场册封大典。

女儿两周岁时，收到了一只刚破壳的小苍鹰作为生辰礼，一同送来的还有专门训鹰的小隶。

她喜风筝，却不想风筝总飞回来，因为风筝会带着她的母后一起飞走。

“我这次给她准备了一把匕首，不知什么时候能到我的心脏上。”

再多的解释也苍白无力，楼宸歌丢下残片，慌不择路地逃离了这个三之家。

小世女和陌生人友好地了一番，为自己鲁莽的危险行径歉，又迎她下次再来。

华清漓提笔写了信，拒绝再饲养动。

楼宸歌缓缓抬起手，鲜血很快染红她的五指，也让她不太清醒的脑刺痛起来。

她还是更喜母后。

六岁时，小世女收到了甜滋滋的糖果。

华清漓双目通红，拼尽全力跟她僵持。